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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气越来越浓。 千雅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抵在了冰凉的门框上。雨水顺着屋檐滴落,在她脚边溅起细小的水花。庭院里没有灯,只有远处宫墙上的灯笼透过来一点昏黄的光,勉强勾勒出嬴锋的轮廓。 “味道?”千雅尽量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什么味道?” 嬴锋没有回答,只是向前又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两步,千雅能清楚地看见他眼中倒映的、自已惊慌的脸。 “沉香,”他开口,声音低沉,“但不止沉香。还有铁器淬火的味道,还有一种……我说不清,像药,又不是药。” 他说得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千雅心上。 这就是她穿越前闻到的香气!沉香、金属、消毒水——嬴锋只差一点就全说中了! “奴婢……奴婢不明白大人的意思。”千雅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许是今日在浣衣局沾了皂角和草木灰的味道?” “浣衣局在东边。”嬴锋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这里是西偏殿。风向不对。” 千雅心里咯噔一下。这人观察力太强了! “那……许是奴婢路过库房,沾了陈年木料的气息?”她硬着头皮继续编。 嬴锋沉默了。雨声在两人之间回荡,空气里那股奇特的香气时浓时淡,像是会呼吸。 就在千雅以为自已蒙混过关时,嬴锋忽然说:“抬头。” 命令式的语气,不容拒绝。 千雅慢慢抬起头,强迫自已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依然锐利,像夜间捕食的鹰。 “你昨日说,看我面熟。”嬴锋盯着她,“现在告诉我,你在哪里见过我?” 来了,最难回答的问题。 千雅的大脑飞速运转。说实话?说我在一部叫《大秦风云》的电视剧里见过一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演员?那她下一秒就会被当成疯子抓起来。 说假话?说我在梦里见过?太敷衍了,嬴锋不会信。 “奴婢……”她咬了咬下唇,“奴婢不敢说。” “说。”一个字,简洁有力。 “奴婢……奴婢在家乡时,听过一个传说。”千雅开始编故事,这是她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