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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合院宣传了一下,让他们知道即使自已不在家,自家妻儿是军属,也有军委会的人撑腰,动歪心思之前掂量掂量。 回家时沈曼珠已经收拾了一大包东西。 周启山抱住她,细细的在她耳边交待孩子,工作的事。 沈曼珠越听越难过,转身抱住他,放声大哭,捶着周启山“周启山,我告诉你,你给我活着回来,不然我就改嫁,让你儿子改姓,叫别人爸爸。” 周启山咬牙“你这个娘们,老子还没死呢,就惦记改嫁的事了,今天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说着扛起沈曼珠,狠狠的扔在床上,家法处置。 阎埠贵得了这么大个消息,也不看门了,背着手溜达到中院,直奔正屋。 意思意思敲了两下门,推门进去“何大清,我刚听了个大事,你弄点花生米,咱们边喝我边给你讲。” 何大清眼皮都没抬“想喝酒就带一张嘴来可不成。” 阎埠贵也不在意,一屁股坐在桌子旁边“我一得了这消息巴巴就来找你了,我想着事关魏寡妇,你应该感兴趣呢,不想知道就算喽。” “得,不就是点花生米吗,等着,我这就去炒。”听说事关魏寡妇,何大清心里痒痒的坐不住了。 阎埠贵得意。 何大清去五斗柜抓了一把花生,放锅里炒了炒,找出酒瓶子,晃了一下,只剩下瓶底了,往里灌了点凉水勉强到半瓶子晃了晃,闻了一下还有酒味。 端着东西回来往桌上一放“说吧,啥事?” 阎埠贵抓了一粒花生米,扔嘴里嚼了嚼,嘬一口酒,神秘兮兮的说“我跟你说,对面周大夫参军了,他亲口说的明天要去战场了。” “周大夫参军了?不过,这跟小魏有什么关系。” 阎埠贵做出高深莫测的表情“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周大夫走了,家里就剩一个女人,一个孩子,哪还用的着请个人照顾家里,我看这魏嫂子很可能要失业了。” “这,不能吧?”何大清明白阎埠贵的意思,有点心动。 以前他就知道为寡妇,不过那时候她天天灰头土脸,每天憨胸驼背都看不清长相。 自从搬到这个大院住,每天收拾的干干净净,渐渐的人不仅白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