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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囚徒之路 手腕和脚踝上传来的,是一种冰凉、坚硬,但又异常轻便的束缚感。 那不是金属。林启低头看去,套在他和小星身上的镣铐,呈现出一种哑光的深黑色,质地看起来像是某种致密的骨头或角质,表面有细微的、类似树木年轮般的天然纹路。锁扣精巧,用一根同样材质的细链连接,长度刚好让人能迈开小步行走,但无法跑动或做出大幅度的攻击动作。 四名“猎犬”沉默地围在前后。其中一人推了林启后背一把,示意前进。 他们离开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开阔石台,重新没入浓雾,沿着裂谷底部一条被刻意清理过、但并不平坦的小径行进。小径很快转入岩壁上一道天然裂缝的入口,里面更加幽暗,只有岩壁上零星生长的一些散发着幽蓝或惨绿色微光的苔藓,以及偶尔嵌入石壁、如同粗糙宝石般的荧光矿石,提供着勉强能看清脚下道路的照明。 空气阴冷潮湿,带着地下特有的土腥味,但先前闻到的化学药剂和腐朽气息并未散去,反而像是渗透在岩石和空气里,成了这里背景的一部分。偶尔有冰冷的水滴从头顶钟乳石上落下,滴在脖颈里,激得人一哆嗦。 林启强迫自已从被迫交出晶核、小星受惊、以及目睹“畸变”力量的震撼中冷静下来。他微微低着头,目光却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左转,三十七步,有冷风从右侧缝隙吹来。右转,五十二步,脚下出现向下延伸的粗糙石阶。再次左转,通道变宽,隐约能听到极远处传来的、沉闷的、类似地下河流动的“轰隆”声。他努力记忆着每一个岔路口的选择,气流变化的方向,水声的远近和方位变化。 通道显然是天然形成,但经过了人工修凿和拓宽。在一些相对平整的岩壁上,林启的目光捕捉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痕迹。 那是雕刻的痕迹。极其古老,线条因年代久远和湿气侵蚀而模糊不清,但依稀能辨认出一些图案:扭曲的、仿佛在痛苦中挣扎的人形轮廓;巨大而精密的、相互咬合的齿轮组,但有些齿轮的形状违反常理;以及一些散落的、如同星辰般的点状符号,排列方式让林启联想到某种原始的星图。 这些浮雕的风格,与他见过的铁穹城邦那种规整、对称、充满秩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