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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松曝尸山门的第三天,叶晨去了杂役院。 他带着李牛、王二狗、张铁蛋,还有王小石和栓子——这俩半大少年是昨天接来的,缩手缩脚,看什么都怕,叶晨给他们换了身干净衣裳,一人塞了五块灵石,俩孩子当场就哭了。 杂役院在青云峰山脚,一大片低矮的砖房,挤得像蜂巢…,院子里堆着杂物,晾着破烂衣裳,空气里有股馊味混着柴火烟味。正是清晨上工的时辰,几百号杂役弟子聚在院子里,乱哄哄的,没人管事。 叶晨刚走进院门,嘈杂声就静了。 几百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眼神复杂——有敬畏,有好奇,有嫉妒,更多的是茫然。赵坤死了,王猛废了,以前那帮管事被抓的抓逃的逃,现在杂役院群龙无首,人心惶惶。 叶晨走到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树下——就是三年前他每天练剑的地方,他伸手摸了摸树干上的凹痕,转身,扫了一眼人群。 “我叫叶晨。”他开口,声音不大,但用上了一丝雷劫剑意的震颤,清清楚楚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从今天起,杂役院归我管。” 人群里响起一阵骚动。 有人小声嘀咕:“凭什么……” 话没说完。 叶晨目光扫过去,锁定说话那人——是个二十来岁的麻脸青年,以前跟着王猛混的。那人被叶晨一看,浑身一激灵,赶紧闭嘴。 “凭什么?”叶晨笑了,指了指山门方向,“凭陈松的尸体还挂在那儿,凭我能把外门长老逼死,还能站在这儿跟你们说话。” 他顿了顿:“当然,你们要是不服,可以试试。” 没人吭声。 麻脸青年脸都白了,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李牛。”叶晨喊了一声。 李牛连忙上前:“叶师兄。” “念。” 李牛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清了清嗓子,大声念道:“杂役院新政十条! 第一条:废除包身工制!所有杂役弟子,一律转为契约工,每月工钱两块下品灵石,干满三年可申请转为外门弟子!” 人群“轰”地炸开了! 两块灵石!以前他们累死累活干一个月,最多领几两碎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