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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三号,下午一点,高铁准时到站。 桑宁站在出站口,踮着脚尖张望。人群涌出来,她一眼就看到了管翊——他穿着件浅灰色的衬衫,黑色的休闲裤,背着个双肩包,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管翊!”她挥手。 管翊看到她,眼睛亮起来,快步走过来。 “等很久了?”他问。 “没有,刚到。”桑宁打量他,“你……剪头发了?” “嗯,昨天剪的。”管翊有点不好意思,“太乱了吗?” “没有,很帅。”桑宁实话实说。他确实很帅,清爽利落,比在学校时多了份成熟。 两人并肩往外走。八月的午后,热浪滚滚。桑宁带他坐地铁,去提前订好的酒店。 “你先休息一下,”她说,“晚上我带你去吃饭。” “好。” 酒店就在地铁站附近,很方便。管翊办完入住,把背包放好,洗了把脸。 “现在去哪儿?”他问。 “你不累吗?坐了半天车。” “不累。”管翊说,“在车上睡了一会儿。” “那……我带你去古天文台?” “好。” 古天文台在城郊的一座小山上,打车过去要半个小时。路上,桑宁像个导游一样介绍:“这个天文台是明朝建的,后来废弃了,前几年才修复开放。不过里面的仪器都是复制品,真品在博物馆。” “你去过吗?”管翊问。 “小时候学校组织去过一次,后来就没去了。”桑宁说,“我对天文不太懂,就觉得那些仪器挺好看的。” 到了山下,还要爬一段台阶。下午太阳很毒,两人爬得满头大汗。但登上山顶时,眼前豁然开朗。 古天文台坐落在山顶平台,青灰色的砖石建筑,在蓝天下显得古朴庄重。游客不多,三三两两地拍照。 管翊走进去,眼睛立刻亮了。他一个个仪器看过去,浑仪、简仪、圭表……每个都看得很仔细,还会凑近了看上面的刻度。 桑宁跟在他身边,听他低声讲解:“这个是测赤道坐标的,那个是测地平坐标的……古人真的很聪明,没有现代设备,却能造出这么精密的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