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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卫生间到手术室门口其实不过百来米的距离,她却走了很久。走廊清冷寂静,秦望舒越靠近那扇门,就越觉得像被抑住了呼吸,最终她还是靠着墙根缓缓滑坐在地。 医生说情况不容乐观,患者全身烧伤面积已经超过百分之四十二,随时都有生命危险,需要立即进行植皮手术和抗感染治疗。但患者烧伤面积太大,可供移植的皮肤资源有限,且自体皮肤培养周期较长,必须尽快从其他捐献者身上获取匹配的皮肤组织。 “有什么要求吗?”秦望舒着急地问:“是不是配型成功就行。” 医生说:“最好是直系亲属,皮肤组织兼容性更高,且后期的排异反应也更小,能提高存活率。如果不是直系亲属,就需要进行多次交叉配型检测,时间上可能等不起。目前最紧迫的是找到合适的供体,否则即使完成手术,感染和器官衰竭的风险也会大大增加。 “最好在一周内做完手术,不然拖得越长,风险越高,感染扩散的可能性就越大,器官负担也会持续加重。” “晏哥哪还有直系亲属。”杨涛哭丧着脸说。 秦望舒深吸一口气说:“我去找。”杨涛震惊地看向她,秦望舒又对他吩咐道:“你现在去发布消息,联系各大医院和公益组织,寻找愿意捐献皮肤的志愿者。记住钱不是问题,无论耗费多少,我要在明天下午10点前看到有十个供体名单。我的人,马上就到了。记住一定要把这层楼封锁,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 秦望舒回去的一路上,不知打了多少通电话,联系了多少人,她早已记不清。 她联系不上盛景文,他就是是蓝杉集团的董事长,也就是陈晏的生父。 她要了盛景文秘书的联系方式,拨了过去,“喂,您哪位。” “我姓秦,我要找你们盛景文,盛宗。” 助理以为又是盛景文那个不识趣的情人,语气冷淡地说:“盛总正在开会,如果只是您的私人事务,请恕我无法为您代为表达。” 秦望舒冷冷地说:“你问他认识陈晏吗?还记得陈似锦是怎么死的吗?我一会就到你们公司楼下,如果他不见我,那我就和他太太好好聊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说:“好的,我会代为转达给盛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