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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处可躲 准太子妃嫌我出身帝王家,不懂平民夫妻情趣。 我便每夜潜入民间当寄居郎,学描眉画鬓、煮酒泼茶。 大婚前三日学满出师,却在留钱离开时撞见男主人回家。 慌乱中躲进床底。 “是你吗卿卿?我看屋里亮着灯。” 男人一身酒气,“你说要准备大婚,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还是舍不掉与我温存的快活吧?他李承逸一介书生,哪比得上我勇猛有力!” 卿卿,温如卿? 半月来每晚跟人醉生梦死的女子,竟是我李承逸认定的太子妃? 我笑得落泪。 罪臣温氏,全族三十六口的命,还攥在我手里呢! —— 没等我回神,屋外院门又被“砰砰”敲响。 秦骁骂了句脏话,趿拉着鞋子去开门。 “大半夜嚎什么丧?”他语气不耐。 “秦哥,别火气那么大嘛!” 邻居宋浚挤进门,用肩膀拱了拱他,“兄弟我最近老见着个黑影钻你家院子,特意来给你提个醒。” “别是招了贼,又或是…” 他顿了顿,多了分玩味,“那小娘子耐不住寂寞,又找了新的相好?” 我躲在床底,呼吸骤停。 “放你娘的屁!”秦骁暴怒,声音拔高,“敢偷我家,不得问问我手里的猎叉?” 紧接着一阵咣当。 他抄起墙角猎叉,开始翻箱倒柜。 沉重的脚步声如同擂鼓,震得人心头猛颤。 我蜷缩在床底最里面屏住呼吸。 猎叉扫过来时,更是把自己缩成一小团,大气都不敢喘。 一番折腾无果,秦骁才气呼呼扔了猎叉。 宋浚干笑两声,“许是兄弟我看花了眼,野猫也说不定…” “不过秦哥,那位温小姐…啧啧,那身段眉眼,真是人间极品…” 秦骁的怒气似乎被这话抚平了些。 “那是自然!” “什么高门千金,上了老子的床,比那窑子里的姐儿还放荡!那细皮嫩肉,摸一把都能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