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这件事,只能我来办。”苏烟平静地看着何氏。 那语气里的笃定,竟莫名让何氏心头一定。她转身重新坐回椅中,定了定神,看向苏烟:“说说,你打算怎么做?” 苏烟心中早有盘算。与其单打独斗,不如借何氏的名头作掩护,在这深宅大院里行走才更方便。 “只要夫人允我在府内自由行事,行个方便,”她缓缓道,“一个月。给我一个月时间,我必给夫人一个交代。” 何氏审视着眼前这张无可挑剔的脸,以及那副超越年龄的沉稳,片刻后,颔首:“好。就给你一个月。我倒要瞧瞧,你有什么本事。” “还要三千两银票。” 一旁的李妈妈立时瞪眼:“放肆!事儿还没办,就先要钱?你想做什么?” 何氏却抬手止住她,对李妈妈道:“去取来。” “夫人!”李妈妈还想劝,见何氏神色坚定,只得咽下话头,悻悻去了。 不多时,她捏着银票回来,狠狠剜了苏烟一眼,才递过去。 何氏接过,亲手将银票放在苏烟面前,声音轻而冷:“这三千两,我给你。可若最后不能让我满意,你的下场,会比今天惨十倍。” “我明白。”苏烟坦然收下,“卖身契还在侯府,我能翻出什么浪?” 她将银票仔细收好,又道:“我既被夫人‘重罚’,总得做做样子。这十几日,怕是无法当值,需得‘卧病休养’。” 何氏唇角微勾:“那就装得像些。”说罢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 苏烟前脚刚走,后院下人房里便炸开了锅。 短短数月,苏烟这个原本默默无闻的小丫鬟,竟成了侯府下人圈里名声最“响”的一个。起初只是传闻她身上带点邪乎,人人避之唯恐不及,毕竟当初她被打得奄奄一息扔在雪地里时,可没一个人伸手。 如今消息再度炸开:这丫头竟胆大包天,妄图爬世子的床,被夫人打了个半死! 那些暗自倾慕世子的小丫鬟们又是嫉妒又是愤恨,私下嚼着舌根:“怎就没打死她?世子也是她能肖想的?” 于是,当苏烟一身狼狈、衣衫染血地回到住处时,屋里早已一片狼藉。箱笼被翻得底朝天,仅有的几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