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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下的柱间,看着台上儿子那蜷缩颤抖、彻底被击垮的模样,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拧了一把,酸涩难受。 他清楚地知道,勇气只是在演戏,泉奈早先施加的那种引导情绪的暗示早已解除,儿子不会再被恐惧困扰。 可作为一个父亲,看到自已的孩子露出如此脆弱绝望的姿态,依旧会心疼。 他看向身边的斑:“斑,你知道后面的故事吗?” 斑沉默片刻,说,“平家灭亡。虽然不知道这个维盛具体的结局,但下场……总归不会太好。” 乱世之中,一个背负惨败耻辱的贵公子,又能有什么好下场呢? 柱间长长地叹了口气,胸口堵着的那股郁气并未散去。 他知道这是戏剧,是历史,可正因为知道那结局的惨淡,看着剧中人一步步走向深渊,才更觉无力与沉重。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已然转换的舞台。 台上,清盛得知富士川七万大军不战自溃,主帅维盛几乎精神崩溃的消息后,暴跳如雷。 “废物!统统都是废物!七万人被一群水鸟吓破了胆!我平家的脸面都被丢尽了!” 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燃烧着怒火,“维盛!竖子不堪大用!流放!给我流放到荒岛上去!还有藤原忠清!砍了他的头!以儆效尤!” “父亲息怒!” 知盛和重衡急忙上前劝阻。 知盛道:“维盛经此一败,心神已损,此时流放,无异于将他逼上绝路!忠清老将虽有过失,但罪不至死,且此时斩杀大将,更动摇军心啊!” 重衡言辞恳切:“父亲,源赖朝势大,东国不稳,此刻正是用人之际,内部更需安定。维盛只是需要时间恢复。请父亲三思!” 兄弟俩再三苦劝,晓以利害,才勉强将清盛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杀意与流放令压了下去。 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 富士川惨败的消息如野火般传开,平家威信大损。 迁都福原本就不得人心,此刻在各方势力的压力与暗流涌动下,清盛不得不做出了一个屈辱的决定。 放弃福原,将都城迁回京都。 举朝上下,无论是真心怀念京都的贵族,还是早已受够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