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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诊精神分裂的第三年,丈夫顾言辞去了高薪工作,全职在家照顾我。 全网都称他为“绝世好男人”。 婆婆更是每天对着镜头抹泪,说顾家不离不弃。 直到那天,我把药片藏在舌下,半夜醒来。 看到顾言正拿着我的手机,用我的指纹解锁银行app。 而那个早已“意外身亡”的小姑子,正站在床边,一脸冷漠地盯着我。 顾言头也没抬,笑着问她:“今晚的安眠药加量了吗?这疯婆子该去死了。” “乖,张嘴。” 顾言的声音很轻。 像羽毛扫过耳膜。 却让我泛起一身鸡皮疙瘩。 我呆滞地看着他。 眼神涣散。 这是我练习了整整三年的表情。 “听话,吃完药就不难受了。” 他把白色药片递到我嘴边。 指尖有着淡淡的烟草味。 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是香奈儿五号。 我不喜欢这个味道。 但我还是乖乖张嘴。 舌头卷过药片。 熟练地压在舌根最深处的软肉下。 喉咙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真乖。” 顾言笑了。 眼角的细纹都透着深情。 他俯身吻了吻我的额头。 像是在安抚一只濒死的宠物。 “睡吧,老婆。”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灯关了。 黑暗瞬间吞噬了房间。 我听到房门落锁的声音。 咔哒。 很轻。 却像重锤砸在心上。 我保持着姿势不动。 直到门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 我猛地坐起身。 冲进卫生间。 抠喉。 干呕。 那片白色的药片混着胃酸被吐了出来。 我大口喘着气。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