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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祸失明后,老公顾州把他的白月光领回了家,说是请来的高级护工。 他们以为我看不见,在我面前肆无忌惮地接吻,互喂水果,甚至商量着如何制造意外让我“自然死亡”,好继承我的百亿家产。 可惜他们不知道,我的眼睛早就好了。 而且,我从来都不是什么温婉的小白兔,我是京圈令人闻风丧胆的“疯批”千金。 既然想玩,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宋宋,乖,把这碗药喝了,对你的眼睛好。” 顾州的声音温柔得像滩水,透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 我坐在轮椅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手却精准地抓住了衣角。 空气里飘着一股甜腻的香水味,不是我的,是那个“护工”苏柔的。 那是香奈儿五号,我上周刚扔掉的一瓶,因为顾州说这味道太俗。 原来不是俗,是他的白月光在用,他怕我闻出来。 “烫吗?”我问。 顾州轻笑一声,“不烫,我尝过了,温度正好。” 话音刚落,一勺滚烫的液体就抵到了我唇边。 温度正好? 这温度足够把猪皮烫起泡。 我偏过头,那勺药汁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滴在我的真丝睡衣上,瞬间烫红了一片皮肤。 “哎呀,太太怎么这么不小心。” 苏柔的声音响起,娇滴滴的,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她拿着纸巾凑过来,借着擦拭的动作,长指甲狠狠地掐进我的肉里。 我没躲,也没叫。 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 这一掐,值十万。 “宋宋,苏柔是专业的,让她伺候你,我也放心。” 顾州把碗递给苏柔,手在交接时,在她手背上暧昧地摩挲了两下。 我都看在眼里。 是的,我看得见。 车祸后的淤血散得比医生预期的要快,三天前我就复明了。 但我没说。 因为我睁开眼的第一幕,就看见顾州正趴在我的病床前,和苏柔视频通话,笑得像条发情的公狗。 他说:“这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