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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静得只剩下我自已的心跳声,擂鼓一样,一声重过一声。我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纸,药方上的字迹仿佛都带着灼人的温度,烫得我指尖发麻。 秦淮茹那双噙着泪、满含绝望的眼睛,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我能看到她头顶那微弱的功德光晕,因现实的绝望而忽明忽暗,像一盏随时都会被狂风吹灭的残烛。 直接给她钱?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我掐灭了。我哪来那么多钱?就算有,这么直接地把钱塞到她手里,在四合院这种地方,无异于当众点燃了一堆篝火。易中海的黑眼珠子会立刻盯上来,许大茂那张破嘴更是能把这事儿说成是见不得人的勾当。最后,钱没用好,反而会把秦淮茹和我都拖进更深的泥潭。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可现在,她连鱼都见不到,谈何渔网?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麻。易中海那张德高望重的脸,和他头顶那团浓郁得化不开的黑雾,交替出现。每想到他,我就感到一阵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我与他之间,是无声的战场,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可眼下,秦淮茹的婆婆等的是药,是救命的药,容不得我再慢慢布局,步步为营。 我在屋里烦躁地踱步,目光扫过灶台,忽然顿住了。 我是谁?我是轧钢厂食堂的厨师,是全厂上下都夸赞的“傻柱”。我最大的本钱是什么?就是这双手,这身厨艺。 厂里的领导们,平日里吃的都是大锅饭,但逢年过节,或者家里来了重要的客人,也会指名道姓地让食堂去做几道“小灶”。这既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也是一种难得的口福。 如果我能为厂里的某位关键领导做一出好菜……在领导高高兴兴、心满意足的时候,再“不经意”地提起秦淮茹的难处,会不会比直接给她钱更稳妥,也更有效? 这个念头一旦萌生,便再也挥之不去。这法子好,好就好在它的“曲线救国”。我求的不是钱,而是几张紧缺的药品票。这属于单位内部对困难职工的关怀,名正言顺,谁也说不出什么错处。即便易中海知道了,他也抓不住任何把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想到这里,我心里的那点烦躁和恐惧,竟被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所取代。这不仅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