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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章节:第19章 问事
东北老祖宗的供奉图片赵三宝的信 深夜,雨点敲在铁皮檐上,噼里啪啦地响。 我坐在出租屋的小木桌前,手里捏着半截没点的香烟。 屋里就一盏油灯,火苗晃得厉害,照得墙上人影也跟着抖。 桌上压着个罗盘,罗盘底下压着一封信。 信是傍晚送来的,一个穿胶鞋的少年站在门口,把信塞进门缝就跑,连句话都没留。 我拆开看了三遍。 字是赵三宝写的,潦草得像狗爬。 他说西南有个荒村,井水变红,半夜有哭声,还有人不见了。 最要紧的是,村里老宅翻出一块残碑,上面刻着“陈氏封印”四个字。 我爹姓陈。二十年前他进山就没回来,最后的消息也是从西南那边传出来的。 我把信纸翻来覆去看了又看,手指不自觉地抠着边角。 这纸是老式稿纸,边上有撕痕,墨水有点晕,但笔迹没错。 赵三宝写字有个毛病,横画总往上翘,写“封”字时最后一竖总爱带钩——信里全对上了。 我还瞅见信末角落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铜钱图案。这是我们小时候定的暗号,谁要是遇上真事,就得画这个。假消息不画铜钱,画了就是玩命的事。 我叹了口气,把信折好塞进帆布包夹层。 赵三宝不是乱喊的人。他在部队待过,退伍后开了家古玩店,表面卖瓷器,背地里跟我一起查灵异案子。 他胆子大,但做事稳,能让他连夜写信催我,那地方肯定有问题。 可这村子偏得很,地图上都找不到名字,最近的镇子离它还有四十里山路。 现在交通断了,电话打不通,想进去只能靠脚走。 我站起身,拉开床底的旧木箱,开始收拾东西。 铜钱卦盘放进去,三张朱砂符用油纸包好也塞进去。 手电筒检查了一遍,装满新电池。压缩饼干两包,军刀一把,防水火柴一盒,备用电池两节,全都归置整齐。罗盘我拿起来校了下方向,收进包内侧袋。 赵三宝的信 帆布包斜挎肩上,沉甸甸的,但我习惯了。 我走到门边,从钉子上取下中山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