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最新章节:第45章 掌门严查命追严家复仇近终
:血诏坠河!陈家崩灭,恨起暗河 :血诏坠河!陈家崩灭,恨起暗河 大乾历三十七年,冬月初七,夜。 京城陈府正厅。 十六岁的陈长安站在回廊下,手里攥着一卷边关战报,指节被纸角硌得发白。他身形瘦,肩窄,穿一身素青长衫,没戴玉佩,也没束金带,和这满府红绸灯笼、宾客喧哗的庆功宴格格不入。他是陈家嫡子,父亲刚从前线凯旋,带回北漠溃军的将旗,按律该封侯拜爵。今夜本是荣耀之夜,可他心里压着事——边关斥候传信,有黑骑绕过烽燧,往南直插三百里,像是冲着京畿来的。 他还没来得及进厅禀报,大门轰地炸开。 铁甲撞地声像锤子砸在耳膜上,二十名黑甲禁军列阵冲入,刀锋染火,映得厅内屏风一片猩红。为首的正是首辅严蒿,紫袍玉带,脸上笑得平和,声音却穿透全场:“奉旨查案!陈家私通北漠,藏匿敌谍,证据确凿!” 陈父正在主位饮酒,闻言猛地站起,酒杯摔在地上碎成几瓣。他脸色铁青,抽出腰间佩剑指向严蒿:“我陈家三代忠良,戍边十年未退一步,何来通敌?你说证据,拿出来!” 话音未落,四道黑影从禁军队列中闪出,刀光连斩。他们用的是严家私兵的“断魂刀”,刀身淬了寒毒,砍人不带血槽,但劈中后筋肉会瞬间麻痹。陈父刚格开:血诏坠河!陈家崩灭,恨起暗河 岸上火把晃动,人声杂乱。严蒿冷声下令:“搜河三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太子收剑入鞘,淡淡道:“一个少年,翻不起风浪。” 暗河的水裹着京城冬日的寒气,灌进喉咙时像吞了碎玻璃,可胸口的血诏越烫,他越清醒——这寒气,比边关雪地里的冰碴子还烈,却冻不灭他心里的火。他在激流中下沉,四肢抽搐,肺部像被铁钳夹住,可那块布帛紧贴心口,热度越来越高,不仅护住要害,还让冻僵的手脚渐渐有了知觉,闭气的时间也比平常久得多。他借着这点力气,在浑浊水流中睁开眼,看清了河底的暗流走向,避开了一处吞噬船只的漩涡口。 下坠途中,他死死记住两岸三块巨石的位置:左边是龟背岩,右边是断首桩,下游五十丈有处凹湾,像是人工开凿的暗渠入口。这些他都记下了。将来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