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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在一片纯白色的空间里面,一个人影孤零零地伫立着。四周是无穷无尽的白,仿佛连影子都被这单调的色彩吞噬殆尽。没有地面与天空的界限,没有光源却亮得刺眼,整个空间就像是某个粗心画家泼洒的空白画布,唯独将他这一个墨点遗忘在了中央。 玲歌茫然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难以置信地掐了把脸颊——疼的,不是做梦。 “我嘞个擦,这他妈是哪儿啊!“他的声音在这片死寂中激起细微的回音,很快又被白色吞没。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等等,让我捋捋……我记得我不是在碧鳞湖边跟墨羽那个掉毛一起钓鱼来着吗?那家伙还嘲笑我钓的全是拇指大的小杂鱼……“ 他闭上眼,画面逐渐清晰——午后的阳光在湖面上撒下碎金,墨羽翘着二郎腿悠哉地叼着根狗尾巴草,正毒舌地吐槽他技术烂。然后,湖心处传来突兀的扑腾声,一个身影在水中挣扎起伏。 “对,我想起来了!“玲歌猛地睁眼,“当时看见有人好像溺水了,想都没想就跳下去施救。我游到那混蛋身边,刚抓住她胳膊想往岸上游,结果——我c!“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表情从茫然转为悲愤,“那家伙突然像八爪鱼似的缠上来,一把将我狠狠摁了下去!她眼睛里哪有一点溺水者的慌乱,分明是算计得逞的精光!“ 他越说越气,在空中虚踹了一脚:“靠背啊!早知道就不下去当这个烂好人了!看那个混蛋最后潜泳离开的身手,绝对是会游泳的。可怜我一片善心,反被单杀了!这找谁说理去?“ 牢骚发完,玲歌重新打量起这个诡异的空间。纯白得令人心慌,像是被关进了牛奶盒子里,连时间的流逝都感觉不到。他试着走了几步,脚下触感坚实,却看不出地面与空间的分别。这种极致的虚无感让他浑身不自在,仿佛连自己的存在都变得稀薄起来。 “话说,这里是哪啊?看着有点别扭呢?“他嘟囔着,百无聊赖地开始啃指甲。这破地方连根草都没有,总不能是地府吧?阎王老儿什么时候这么有少女心了,把整个冥府刷成白色? 就在玲歌无聊到考虑要不要试试在这个空间里能不能睡着时,一道柔和的蓝光在他眼前悄然浮现。起初只是米粒大小的光点,而后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