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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假刚批下来,我连夜飞回老家,却先敲开了隔壁江聿舟家的门。 门还未关上,我就被抵在墙上。 面前的男人吻的又急又凶,手已经熟练地探进我的毛衣下摆。 从客厅地毯到浴室瓷砖,再到那张八年来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床。 三天三夜,我们试了上百种动作,用了十几种玩具。 第四天早上,我浑身酸痛地醒来,江聿舟背对着我站在窗前抽烟。 “江聿舟,我们这样已经八年了。” “今年,要不要正大光明一次,我们订婚吧。” 他碾灭手里的烟,低声笑了下,“时染,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们之间,从来都是各取所需,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娶你吧。” 他走过来,咬了下我的耳朵: “床上你挺合我心意的,可惜,我没空陪你玩了。” “我未婚妻明天到,她不像你,单纯的很,明天到了你可别闹。”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衬衫,抬眼看向我, “所以,这是分手炮,以后别来了。” 我没哭没闹,只是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我们不用再见面了,否则一周后来我家订婚的男人看见他我就解释不清了。 见我反应如此平静,江聿舟诧异地盯着我看了好一会。 他挑了挑眉,转身从身后的一堆礼物里挑出一条最漂亮的红宝石项链绕到我身后要给我戴上。 我侧身想躲,男人却掐着我腰间敏感点不让我动, “辛苦费,毕竟这八年,你也挺卖力的。” 红宝石贴上我皮肤的那一刻,我僵在了原地, 十八岁那年被红油漆泼了满身的恐惧像潮水般瞬间将我淹没。 “不喜欢?” 怎么会喜欢,浑身黏腻的油漆,刺耳的笑声,这些年如噩梦般紧紧缠着我。 当年是他冲进来救下我时,那些承诺还历历在目:“染染别怕,我保证,我以后不会再让你看见红色,不会再让你想起这些。” 我一把扯下项链往江聿舟脸上砸去,江聿舟没躲过,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他看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