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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父重病那年,浑身傲骨的顾淮序带我跪遍所有欺负过他的亲戚。 当时我发誓不管顾淮序做什么,我都能原谅他一万次。 所以即使后来他频繁夜不归宿,身上全是吻痕,我也当做不知道。 直到我发现她们全都长着相似的脸。 我怒了,疯了般划花那些女人的脸。 顾淮序也疯了般将我关进火场,整张脸毁得面目全非。 即使这样,我也原谅了他。 最后一次,我小产,他堂而皇之带着怀孕的女人回家。 我没犹豫,冲进厨房拿了刀。 顾淮序把女人牢牢护在怀里,由我砍了十七刀。 “这个不行,她是最像阿欢的一个了。” 温欢,我被认回温家时的假千金。 我瘫在地上,崩溃哭吼, “你不要脸,你没有心,我什么都不要,17岁就跟了你。” 顾淮序扯唇笑了,声线凉薄: “你要脸,17岁能跟我?” 原来在他心中我竟这般不堪。 心脏猛地传来刺痛,我眼前一黑。 最后视线里,顾淮序浑身带血,颤抖的拨120。 咬牙切齿道:“不是说好原谅我吗?不准死,温迎。” 我想,顾淮序,下辈子我不要原谅你了。 再睁眼,我回到了养父病重的那天。 “二伯,只要您肯借我钱,我顾淮序下辈子当牛做马孝敬您。” 清洌坚定的声音传进我耳中。 睁眼便看到挡在我身前挺直的背脊。 “呸!”屠夫举着刀,厌恶咒骂,”小畜生,老子又不是你爹,打秋风滚远点!” 顾淮序握紧我,掌心的热度和湿濡带着一丝颤抖。 我知道。 下一秒顾淮序会屈辱跪下去。 连带着他心头的恨一并埋下,成为来日折磨我的利刃。 就在身形即将矮下去的一瞬。 我松开手,拽着他的胳膊外后退几步。 “顾淮序,你别跪。” “他们不配。” 顾淮序在巷子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