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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2025年8月29日,左甲等,一个刚满十八岁、对未来大学生活充满无限憧憬,以及一点点对摆脱父母管束的窃喜,的地球标准青年,此刻正以一种极其不标准的姿势,结束了他作为地球人的短暂生涯。 事情发生在大学入学第一天的宿舍里。 崭新的宿舍,四人间,上床下桌,还带着点甲醛和油漆的混合气味。另外三个室友都还没到,左甲等抢占了靠窗的那个他认为风水最好的位置。折腾完报到、领钥匙、铺床、和热情得过分的学长学姐以及明显是想拉新生的各路社团成员周旋等一系列流程后,他累得像条脱水的咸鱼,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这就是大学!自由的味道!虽然混杂着宿舍楼道的泡面味和消毒水味,但这就是自由! 他一个鹞子翻身……好吧,更像是一只笨拙的树袋熊打滚,试图把自己摔进那看起来柔软舒适的床铺里,以庆祝这历史性的一刻。然而,他高估了床铺的宽度,也低估了自己因为兴奋而略显失控的肢体协调性。 “卧槽——!” 一声短促的惊呼,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以及木质床沿与胯骨亲密接触带来的剧痛,左甲等只觉得天旋地转,视野急速翻转,最后定格在带着灰尘和几根不明毛发的水泥地板上。 剧痛从着地的半边身子传来,尤其是额头,火辣辣的,估计是磕到桌角了。他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仿佛有一万只蜜蜂在开演唱会。 “妈的,出师未捷身先死……”这是他意识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个念头,充满了对自己鲁莽行径的懊悔和对还未开始就似乎要结束的大学生活的悲愤。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瞬,也可能是一个世纪。 左甲等在一种难以忍受的头痛中挣扎着苏醒过来。那感觉不像普通的撞击后遗症,更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针扎进他的太阳穴,并且还在不断搅动,同时有海量的、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蛮横地冲进他的脑海。 他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抱住脑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冷汗瞬间浸透了他身上那件印着“活着就是为了不上班”字样的、在地球某宝十九块九包邮买的T恤。 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