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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年味儿渐浓,家属院里却弥漫着一丝不同寻常的紧张。几个半大孩子慌慌张张地跑到陈继业家报信:“继业哥!不好了!有、有干部往晚晴姐家去了!戴着红袖箍呢!” 陈继业心里一凛,知道该来的终究来了。他深吸一口气,对同样闻讯色变的苏晚晴和赵山河沉声道:“别慌,按我们之前商量好的说。山河,你去请周师傅,顺便把王阿姨、李婶她们都叫来。苏姐,你把咱们的账本,还有那些邻里之间帮忙的记录准备好。” 他自已则快步走向苏晚晴家。刚到门口,就看见两个穿着深蓝色中山装、面色严肃的中年男子站在那儿,其中一个手里拿着笔记本,正是区工商管理所的人。刘光福则站在稍远的地方,双手抱胸,脸上带着看好戏的得意表情。 “请问你们是?”陈继业上前,语气平静。 拿笔记本的男子打量了他一眼,亮了一下证件:“我们是区工商管理所的,姓吴。接到群众举报,说这里有人无证经营,私下承接服装加工,搞投机倒把。苏晚晴是住这里吗?” 这时,苏晚晴也走了出来,脸色有些苍白,但努力保持着镇定:“我就是苏晚晴。” 吴同志扫了一眼屋里那台显眼的缝纫机和堆放的布料,语气严厉:“这些都是证据!苏晚晴同志,请你解释一下,你利用这台缝纫机,收取费用为人加工衣服,是不是事实?” 苏晚晴按照陈继业事先的嘱咐,回答道:“同志,我是帮院里邻居们做点衣服,大家都不容易,布票紧张,自已手艺又不行……” “那就是收费了?”吴同志打断她,抓住关键,“收了多少钱?有没有票据?这已经构成了经营行为!” 眼看苏晚晴要被问住,陈继业适时开口:“吴同志,您听我解释几句。事情是这样的。”他态度诚恳,不卑不亢,“这台缝纫机是院里公用的,之前坏了,是我帮忙修好的。苏姐呢,确实手巧,院里邻居看她带着孩子不容易,自家做衣服又做不好,就请她帮忙,给点线钱和辛苦费,这完全属于邻里之间的互助,就跟互相帮忙换个灯泡、修个桌椅一样,怎么能算经营呢?” “哼,巧舌如簧!”刘光福在一旁阴恻恻地插嘴,“互助?收钱就是经营!我看你们就是打着互助的旗号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