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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秋雨绵绵的午后,凌水城鹤家大宅的青瓦檐上滴着水珠,檐下悬挂的青铜风铃在湿气中纹丝不动,静得异常。... 正堂内,家主鹤青云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指尖轻叩扶手,盯着案几上那封刚送来的密函,眉头紧蹙。油灯的火苗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跳跃,映得那身墨青色长袍上的仙鹤暗纹时隐时现。 “父亲。” 十六岁的鹤无双从屏风后转出,手中捧着一盏刚沏的云雾茶。少年身形修长,眉眼间已初露锋芒,一身素白练功服被雨水沾湿了袖口。 “送信的人走了?”鹤青云接过茶盏,没喝。 “走的是后门,遮着脸,轻功极好,踩过青石路连水花都没溅起几滴。”鹤无双站到父亲身侧,目光落在密函的火漆上——那是某种从未见过的暗红色印记,形状像一只闭着的眼睛。 鹤青云沉默片刻,突然问:“无双,你修为到炼气几层了?” “上月已破炼气七层。”少年回答,随即察觉到父亲问话的异样,“这次任务……很棘手?” “不是棘不棘手的问题。”鹤青云掀开密函,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纸。纸上只有三行字,墨色却是诡异的暗金,在光线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三日后子时,城西三百里落凤坡。” “取石棺中物,送至北漠孤烟城黄泉客栈。” “酬劳:凝元丹三枚,上品灵石五百。” 鹤无双倒吸一口凉气。凝元丹——那是筑基修士突破瓶颈时求之不得的灵药,整个凌水城十年也未必能见到一颗。至于上品灵石,鹤家全族一年的净收入也不过百枚。 “这酬劳足以让我们鹤家培养出三位筑基修士。”鹤青云的声音低沉,“也足以让凌水城另外三家——陈家、白家、赵家——联手将我们灭门。” “那父亲要接吗?” “送信人留下了一枚定金。”鹤青云从怀中取出一只玉盒,盒盖掀开,浓郁的灵气瞬间弥漫正堂。里面躺着一枚龙眼大小、通体莹白的丹药,表面有九道淡金色的丹纹缓缓流转。 “九纹凝元丹!”鹤无双几乎失声。 鹤青云合上玉盒,灵气骤然收敛:“这枚丹药是警告,也是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