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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八,同村的婶子刘兰焦给我打电话,说买不到票,想搭我的顺风车回村。 听着电话那头孩子的哭声,我心软了。 不仅让她坐了副驾,还没收一分钱油费。 甚至在服务区,我还自掏腰包请她们母子吃了顿五百块的自助餐。 结果刚到村口,还没停稳车。 刘兰焦就哭着打电话: “老公啊!你快来接我和孩子吧!” “陈靖平这个黑心肝的,收了我两千块路费不说,还给我儿子吃不干不净的东西!” “咱孩子都吐成什么样了!” 我看向后座上被撕开的包装袋和一地的玻璃空瓶,那是客户送我的顶级燕窝,一盒五万。 被她那个快两百斤的儿子,偷喝了两大盒。 我叹了口气,掏出手机。 “行,那就报警吧。” “你们母子盗窃我的礼盒,涉案金额达到十万,这可不是小事。” “十万?你穷疯了吧陈靖平!” 刘兰焦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尖锐的嗓音差点刺穿我的耳膜。 “几瓶破糖水,你张嘴就敢要十万?你这是讹诈!我要去告你!” 我冷冷地看着她,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满嘴还挂着燕窝残渣,正打着饱嗝的胖小子。 “刘婶,那不是糖水,那是顶级血燕。” “一盒五万,两盒十万,发票还在车上,你要看吗?” 刘兰焦愣了一下,眼神明显慌乱了一瞬。 但紧接着,她眼珠子一转,理直气壮地叉起了腰: “什么血燕不血燕的,我不懂!” “我只知道我儿子有低血糖!这一路上堵车堵了那么久,你不准我们下车,孩子饿得头晕眼花,差点就要晕过去了!” “一时情急,喝你两瓶甜水怎么了?” 闻言,我差点气笑了。 那快两百斤的体格子,把副驾座椅挤得咯吱作响,安全带都差点扣不上。 之前在服务区,她儿子一个人就干掉了五盘卤牛肉,三碗加料羊汤面,外加两块提拉米苏。 才过了一个小时,就饿得要晕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