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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维多利亚港的海风带着咸腥味,卷过皇后码头。舷梯放下时发出嘎吱的声响,像是这艘“南洋号”蒸汽轮船最后的叹息。白黎第一个踏上了香港的土地——或者说,是第一个以这种姿态踏上这片殖民地的人。 “他娘的,这破船晃得老娘头都晕了。”她嘟囔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几个英国水手听得清清楚楚。 那几个穿着白色制服、留着整齐八字胡的英国人本来正互相吹嘘着在印度猎虎的经历,此刻却齐刷刷地转过头。他们的眼珠子像是被线拽着,从白黎微敞的领口一路滑到她的大腿,然后卡在那里,转不动了。 白黎翻了个白眼,灌了口酒。酒壶是纯银的,上面刻着看不懂的符文——GERD装备部的那些书呆子总喜欢在这种小玩意儿上搞些有的没的。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在她雪白的颈项上画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最后消失在更深的地方。 “先生们,”她用一口流利的伦敦腔说,“再看的话,我就要收费了。一分钟一英镑,先付钱后观看,童叟无欺。” 水手们这才回过神,脸红得像猴屁股,忙不迭地转头假装聊天。其中一个年轻点的还绊了一跤,差点摔进海里。 白黎嗤笑一声,拎起箱子走下舷梯。高跟鞋敲在木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哒”声,像心跳,又像倒计时。 码头上瞬间安静得可怕。 苦力们肩上扛着麻袋,像被施了定身咒。有个家伙扛的茶叶箱“哐当”掉在地上,滚出老远,可他眼珠子还黏在白黎身上。商贩们的吆喝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呃呃”的怪声。连那几个负责维持秩序的印度巡警——平时挥舞着警棍比谁都凶——此刻也忘了自己的职责,警棍悬在半空,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白黎像是没看见这些目光,或者说看见了但完全不在乎。她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黑色皮短裙随着步伐微微摆动,那摆动幅度刚好在“引人遐想”和“真的会走光”之间反复横跳。 “看什么看?”她忽然开口,这次用的是粤语,字正腔圆,还带着点西关口音,“没见过美女啊?再瞪眼珠子给你挖出来喂狗!” 人群“嗡”地炸开了锅。 “这女子……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