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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仪的目光从二哥凤天逸那张玩味的脸上,缓缓滑过餐桌上的每一个人,最后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图一个清净。”她唇角的弧度加深,带出几分嘲讽。 “总比有些人,图的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凤天逸脸上的笑容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风流倜傥的模样:“妹妹这话说的,二哥怎么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凤仪轻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她身体微微前倾,同样压低了声音,仿佛在模仿他刚才的姿态。 “比如,城南那块地。” 简简单单六个字,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凤天逸端着红酒杯的手,微微地顿了一下。 凤仪继续用平稳的语调,陈述着一个他以为无人知晓的秘密: “二哥动用私人关系,想从王氏集团手里截胡,结果被对方设的局套牢了整整三千万。” “这件事,”凤仪的视线转向一旁冷漠切割牛排的大哥凤天擎,“大哥,你知道吗?” “哐当!” 凤天逸手里的高脚杯重重地磕在餐盘上,红色的酒液溅出,在他浅色的衬衫上染开几朵刺目的花。 餐桌上,一瞬间安静无比,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精彩纷呈。 凤国栋是震惊,柳慧琴是茫然,凤安琪和凤天驰是幸灾乐祸,而大哥凤天擎,他终于停下了手中切牛排的动作。 凤天擎抬起头,那双与凤国栋有七分相似的眼睛里,终于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射出锐利如刀的锋芒,直直地钉在凤仪脸上。 “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压迫感,仿佛空气都因此凝重了几分。 “看来你回国前,确实做了不少功课。”凤天擎放下刀叉,身体靠向椅背,双手交叠放在身前,一副掌控者惯有的姿态。 “但这里是海城,不是你玩过家家的地方。这里的水很深。” 他看着凤仪,一字一顿地警告:“我劝你,安分守已,做好你的冲喜新娘。别把你在外面学到的那些小聪明,用在家里人身上。” 这是来自于凤氏集团继承人,第一次正面的施压。换做任何一个普通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