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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章节:第8章
大年夜,老公张涛给侄子、侄女们每人两百豪发压岁钱,一直不见给儿子给。 我连续几番暗示,他终于翻了他裤兜。 掏出来的却是一枚五分钱的钢镚,随手抛到了儿子脚底下。 儿子还以为是什么亮晶晶的玩具,傻乎乎追著捡,引来一片哄笑。 我只好耐著性子说:「一年就过一次年,多给孩子点吧。」 张涛忽然发疯,一脚就把摆满年夜饭的桌子踢翻,朝著我大喊: 「想屁吃! 「你给我生出个傻子,还想多要钱! 「我以后能靠他养老还是咋地?」 智力低下的儿子受到惊吓,病情当场发作,捂著耳朵连声尖叫。 婆婆提著扫把就上前:「大过年的你给我号丧!」 公公坐在沙发上,悠闲嗑著瓜子,连个眼皮都没抬。 几个妯娌和叔伯,只在一旁看笑话。 这一刻,我对这个家最后的眷恋消失殆尽。 我一把推开婆婆,把发了狂的儿子紧紧护在怀里,对张涛说:「这日子过不下去了,离婚吧。」 于是,大年夜,我和三岁的儿子被张家赶出了家门。 1 我抱著平平,冒著大雪走了一个半小时的夜路,回了娘家。 拍开娘家的院门时,我妈一看见我,就皱起了眉。 「大过年的,你不在你家好好吃饺子,跑回来做啥?」 我哽咽著说:「张家把我和平平赶出来了。」 冬夜冷得刺骨。 我担心怀里的平平著凉,想先进屋。 我妈不但没让开,反而又往前挡了两步,著急慌忙说:「你可不能进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回娘家过年,你哥要穷一辈子!」 我愣住了,等了等才说:「我爸呢?」 「你爸也这么说,这是全家的意思。你赶快走!」 这么说,他们都知道我回来了。 可都当不知道。 我站在门口,甚至能听到堂屋里传出春晚的动静,我哥和我嫂子正被上演的小品逗得笑声不停。 我满心冰凉,喉咙哽得再也说不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