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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妃打了个寒颤,后悔一时激动将皇后给供了出来。 可不说出来,皇上就查不到吗? 如果皇后没了?纯妃心中一喜,借皇帝和皇贵妃的手将皇后扳倒,自已的永璋就有了上位的可能性。 “皇上,皇贵妃,臣妾是冤枉的。”纯妃重重磕了个头,将手串的来历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臣妾并不知手串内藏着那种脏东西,如果知道就是给臣妾二十个胆子臣妾也不敢进献给皇贵妃。” 半夏拧眉,心想这就是嫔妃的必备技能之一——张嘴胡咧咧吗? 瞧那表情,那神态,就差抱着皇帝的大腿蹭一蹭。 半夏揶揄地看向弘历,反正纯妃醉翁之意不在酒,就连请罪也是因为弘历在这里才说出来的。 弘历看到半夏揶揄的目光,像一股郁气堵在自已的心口处,觉得浑身不得劲。 如果……如果半夏表现出一丝醋意,自已是不是应该会很欣喜。 但这没良心的摆明了想看热闹。 弘历深深叹了口气,竟有些觉得自已认定的妻子不在乎自已。 这不是自已的错,是这群女人的错。 没事来半夏眼皮子底下溜达干什么。 “先坐下,尽忠去把朕新得的字画都拿过来,给皇贵妃瞧个乐子。”弘历温声哄着半夏,将她锢在凳子上。 随后手脚麻利地为半夏倒茶添水。 活脱脱的像极了痴情种(舔狗)。 纯妃目瞪口呆,瞧着弘历这痴情种(舔狗)的模样,竟然无话可说。 随着一阵脚步声,皇后正着宫装,身后跟了一大群奴才,浩浩荡荡来到了钟粹宫。 半夏看了眼弘历,发现这狗男人并没有任何想让自已向皇后请安的想法,索性继续端起茶杯喝茶。 “皇后来了,看看这手串熟悉吗?” 弘历示意尽忠将手串拿给皇后查看,他面色阴沉,周身泛着冷意。 皇后心中一惊,觑向下首跪着的纯妃,咬着后槽牙暗骂了一句蠢货。 自已这是被纯妃给出卖了。 本以为纯妃会顾忌着永璋的前途,事情败露后也会认罪,没想到她竟然想的是过河拆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