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轰!” 一声巨响,深界五六层的交界处炸开一朵庞大的水花,白色的水浪纷纷扬扬地洒落,为这个被地热与光包裹的炎热世界带来一场难得的雨。 “虽然有些久,但是,我回来了” 刘渊挥手驱散飞溅的水雾和烟尘,看着背后刚刚出现的彩虹,心情十分舒畅。 六层都一切好像都没变——钟楼还是那个钟楼,动物还是那些动物,阳光照在皮肤上的感觉,还有空气里充斥的热浪和远方爆发的地热岩浆,一切都和一千九百年前一样。 “美丽,而又致命的风景。” 奥森看着远处肥皂泡一样炸开,化作纷飞火雨的地热,下意识的捏了捏拳头。 毕竟,绝界行,代表着一名探窟家对深渊最终的献身,同时也将是其一生中最伟大的冒险,至少在通常意义上是这样。 “绝界行,说不激动,那都是假的。” 队伍里,除过刘渊的所有人都或多或少的带着些激动的情绪,不过,在经历了先前那般翻涌的风浪后,众人心中更多的还是畅快和欣喜。 “真美啊。” 莉可脱下外套缠在腰上,单手遮在前额处挡住过于刺眼的光,遥望着遍地林立的钟楼怪石,细细观察着天空飞翔的奇异生物,不时认出一两个,就欢呼一声。 “好高的钟楼!之前在五层从来没见过,竟然就在这么近的地方!” 最兴奋的当属普鲁修卡,她环绕一周,什么都好看,什么都新奇,想走近些,又怕弄丢大部队 于是绕着众人,跑着跳着。 “嘛,咱也算是来过。” 娜娜奇和米蒂,若只以深渊力场来论,除去刘渊,在场唯有她们出入过六层,即使是雷格也只是首次返回。 “六层,是白笛的领域,那么几个想要成为白笛的小家伙,此刻是否算是圆梦了呢?” 刘渊脑海里闪过一个新奇的想法,同时下意识地摸了摸挂在胸前的白色短笛,反应过来后又摘下看了看,不禁自嘲地笑了笑: “至于我,权当是一种另类的cosplay。” 刘渊想了想,最后还是把笛子挂了回去。 “在六层,白笛应该算是标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