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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总担心我被人贩子拐跑。 那天放学我被两个蒙面大汉拖上车,塞进暗无天日的狗笼里整整三天。 绑匪让我给妈妈打电话,电话那头却是她冷漠的声音: “没钱,撕票吧。” 直到我绝望地撞笼自杀,那两个“绑匪”才摘下面具——是我爸和我舅舅。 我妈走进来,不仅没安慰我,反而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连自己亲爹都认不出来?这点警惕性都没有,以后怎么在社会上混!” 看着她转身把原本准备的“赎金”全给了妹妹买钢琴,我满脸是血地笑了。 妈,这场防拐演习很成功,因为我真的打算从这个家彻底“失踪”了。 我就那样蜷缩在充满排泄物臭味的狗笼里,额角的血顺着眼皮往下流,糊住了视线。 那两个男人摘下头套,露出我爸和我舅舅那张满是汗水的脸,他们正大口喘着粗气。 “这死丫头劲儿还挺大,撞笼子这一下,差点把笼门给撞开了,真晦气。” 舅舅吐了一口唾沫,嫌恶地把手里的黑色头套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 我爸走过来,一脚踹在铁笼子上,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头上的伤口疼得钻心。 “出来!还赖在里面等着我请你吃饭?” “没用的东西,还要老子演这么一出大戏。” 我手脚僵硬地爬出笼子,因为三天没吃饭,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仓库大门被推开,逆着光走进来两道身影,是我妈和妹妹江瑶。 我妈穿着那件平时舍不得穿的真丝旗袍,手里挎着那个为了装门面买的假名牌包。 她看见我跪在地上满脸是血,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几步冲到我面前。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嘴里涌起一股铁锈味。 “江眠,你是不是猪脑子?连你亲爹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你这几天耳朵白长了?” 我捂着发麻的脸颊,抬起头,视线模糊地看着她,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妈……我以为……我真的要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