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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总嘲笑我像只旱鸭子,没半点求生欲。 他发誓只要我敢下水,他就在旁边护着,绝不让我喝一口水。 可当我颤抖着跳进海时,他却把头扭向一边,任由我被暗流卷走,窒息沉底。 换来的只是我在icu醒来后,他嫌弃的一句:“不逼你一把,你永远学不会挣扎,怎么这点苦都吃不了?” 直到我看着他为了不让妹妹呛水,紧张地给她套上三个救生圈时,我才明白这场“求生测试”只是想让我死。 爸爸,如你所愿,这条命我不要了,你的父爱我也不敢要了。 “周念,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 周国强站在重症监护过渡病房外,手里捏着缴费单。 他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氧气罩上全是白雾,每一次呼吸都扯着肺叶生疼,根本发不出声音。 “医生说你只是肺部进水引起感染,至于躺着装死吗?” 他把缴费单团成一团,狠狠砸在我脸上。 “跟你说过多少次,在这个社会生存就要学会挣扎。” “我就把你扔海里几分钟,你就这就挺不住了?” “废物,简直就是浪费老子的钱!” 纸团砸在眼角,划得生疼,我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旁边传来妹妹周悦的笑声。 “姐姐,你也太娇气了,爸爸这是为了锻炼你的求生本能。” “你看我,我就从来不让爸爸操心。” 周国强立马换了一副面孔,摸了摸周悦的头。 “还是悦悦懂事,不像这根废柴,烂泥扶不上墙。” 视线越过周国强的肩膀,我看到他背包里露出一角。 那是三个还没拆封的专业儿童救生圈, 就在刚才,我听见他在护士站给妹妹打电话。 他说要去海边玩,怕妹妹呛水,特意买了最贵的防护装备。 而昨天,他逼我跳海时,连一根浮木都没给我留。 我盯着那抹橙色,眼泪滑进鬓发里。 海水的冰冷感似乎还留在骨髓里。 那一刻我拼命挥手求救,喊着“爸爸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