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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容渊心尖宠的爱宠受了惊,发疯似的扑到我身上,害得我当场直接小产。 我凄惨地躺在血泊之中,他没有上前救我,而是轻抚着心上人的肩膀,柔声安慰:“别害怕,我陪着你。” 当我整日为没了的孩子流泪吐血,京城中盛传抚远候一掷千金,买下南海夜明珠,只为逗宁三姑娘开心。 替身婢女为我磨好墨,我屏退房中所有下人,坐在桌前给义兄写信。 “当初不听规劝,方得今日苦果,为了不连累母亲,请兄长依照当日计谋,帮我假死离开京城……” 1 我将写好的信纸卷起来,小心翼翼塞进小竹筒。 从鸽笼中取出喂养的信鸽,绑好后在夜色中放飞。 刚从屏风后绕回卧房,迎面撞见从外间进来的谢容渊。 他身上还披着斗篷,看样子刚回来。 “你今日怎么不去前院摆饭?”谢容渊冰冷着脸,明显极为不悦。 我这才明白,因为我没按往常到前厅伺候他用膳,他才会过来质问。 “今日没有胃口,身体也不舒坦,所以就没过去。” 谢容渊冷哼道:“沈云姝,你这个侯府夫人是不是太好做了?” “侯爷说的是,妾身懒惰,明天不会了。”我认错道。 谢容渊的脸色这才稍放晴,看了我一眼才风轻云淡地说道。 “帮你看病的太医说,你身体底子好,虽然这次孩子没了,只要吃药调理,以后还会再有的,不是什么大事。” 四个月大的孩子还没出生就没了命,这在他口中好像只是被碰了一下的小事。 我唇边溢出一丝苦笑:“多谢侯爷。” 没有白费力气做无谓争执。 谢容渊没想到我会这般平静顺从,张了张口正要讲话。 贴身小厮跑进来通传,宁府的马车到了门口。 谢容渊听闻顿时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我的房中。 这次,我没有吃醋流泪,而是远远跟着他去了前院。 宁兰素穿着一身粉蓝裙装和蜀锦斗篷,满目含笑地跑向谢容渊。 “渊哥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忍不住就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