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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儿院失火那晚,是林欣用身体给我搭了座桥,才让我逃出火海。 她的后背被烧得面目全非,却还安慰我:“只要你没事,我变丑八怪也愿意。”后来我被豪门认回,未婚夫陆淮爱我如命,他带我看遍世间繁华,说我是他的唯一。 我觉得自己肯定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能遇见他们。 直到27岁生日那天,我确诊了癌症晚期。 却意外撞见陆淮把林欣抵在栀子花丛里,吻得痴迷。 林欣哽咽着挣扎:“苏苏那么爱你,我们不能这样伤她的心!” 陆淮痛苦地埋在她颈窝:“我也不想背叛她,可我就是爱你,你让我该怎么办?” 我惨然一笑,把诊断书塞进衣兜。 当晚,我预约了瑞士的安乐死机构。 夏日的蝉鸣,一声比一声刺耳。 我站在落地窗后,看着花园的栀子花丛里,陆淮捧着林欣的脸。 他们吻在一起。 他是我爱了七年的未婚夫。 她是我欠了一条命的闺蜜。 陆淮抚摸林欣脸颊的那只手,戴着我亲手设计的订婚戒指。 林欣身上的那件真丝长裙,是我用第一次拿到的家族股权分红,买下来送她的生日礼物。 那条裙子,她宝贝得不得了,之前陆淮不小心把咖啡洒在裙角,被她冷着脸念叨了一整天:“我真是服了,苏苏你别拦着我,我今天非得让他知道毛手毛脚的下场!” 最后还是我亲手帮她洗干净,熨烫平整。才让她不再骂骂咧咧。 明明一个是我最爱的未婚夫,一个是我最好的闺蜜。 怎么就成了这样? 我的身体在空调冷风里,却感觉不到一丝凉意,只有黏腻的汗。 我没有动。像一个卑劣的偷窥者,看着他们唇分,看着他们整理好彼此凌乱的衣衫。 这才从大门走出去,脸上堆起最灿烂的笑。 “原来你们躲在这里说悄悄话,让我好找。” 林欣最先回神,快步走到我身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和陆淮商量着怎么给你惊喜呢。” 她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