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五年,丈夫第九次将女人带回家。
他现在功成名就,认为有资格享受人生,并且嘲讽我是个无趣的木头。
我没有哭闹,只是平静地给他倒了杯酒,提醒他:
“别太激动,对身体不好。”
他以为我在意他,笑得越发张狂。
可他不知道,一周前,我刚拿到他最新的体检报告。
医生明确说,以他现在的生活方式,随时可能中风倒下。
可我不仅不打算劝阻,还会帮他处理好公司所有的麻烦,让他玩得更尽兴。
毕竟,一个全身瘫痪的董事长,远比死了的更有用。
1
江哲将苏倩带回了家。
这里是我和他的婚房,每一件家具都是由我亲手挑选。
现在,苏倩穿着我的真丝睡衣,窝在我新买的单人沙发里,
像女主人一样,指挥着。
“阿哲,我渴了。”
江哲立刻殷勤地打开冰箱,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他皱眉看我。
“林婉容,你连饮料都不知道备一些吗?”
苏倩娇笑一声,赤着脚走到江哲身边,踮起脚尖吻了他一下。
“没关系,我不挑的。
让婉容姐随便调一杯就好。”
她叫我“婉容姐”
,眼神里却全是挑衅和炫耀。
仿佛在说:看,你的男人,现在是我的。
江哲搂住她的腰,得意地看着我。
他在等我崩溃,等我歇斯底里,等着我像个泼妇一样扑上去撕扯。
那会满足他病态的征服欲。
可惜,他要失望了。
我没有动怒,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径直走向吧台,熟练地拿出基酒、利口酒和冰块。
雪克壶在我手中翻飞,发出的声音清脆悦耳。
很快,一杯粉红色的鸡尾酒被我倒入杯中。
我知道,江哲最近迷上了甜。
于是,我往里面加了双倍的糖。
我将酒杯推到他面前,“请慢用。”
我的平静,让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审视地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点点裂痕。
但没有。
我只是安静地站着,像一个没有感情的侍应生。
苏倩腻在他怀里,不满地晃了晃他的手臂。
“阿哲,你看婉容姐,她好像不欢迎我呢。”
江哲回过神,眼中的审视变成了嘲弄。
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她敢。”
空杯被重重地磕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林婉容,别在这碍眼。
你今晚可以不用回来了。”
他以为这是对我的驱逐和羞辱。
却不知,这正是我想要的。
看着他因为酒精和糖分而微微泛红的脸,我心中一片冰冷。
那份被他随手扔进碎纸机的体检报告,内容我还记得一清二楚。
高危中风预警。
医生警告他,必须戒酒,控制糖分摄入,避免情绪激动。
他一条都没做到。
还亲手饮下了我为他调制的催命毒药。
我点点头,转身上楼,
没有一句废话。
我只拿了一个小行李箱,装了几件换洗衣物。
下楼时,他们正在沙发上吻得难舍难分。
我没有打扰。
开门,离开,彻底将那对狗男女的喘息关在身后。
车驶出别墅区,我给江哲发了一条短信。
“我回娘家冷静一下。”
他没有回复。
大概以为我只是在闹小脾气。
"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