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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被拐六年后回家,一见我就突发哮喘,差点憋死在认亲现场。 后来,只要我在她准出事,精神科医生说她对我严重过敏。 “扯淡!” 爸妈不信邪,带姐姐从求医问药到请神驱邪,两年一点效果没有。 手心手背都是肉,爸妈终究不忍心,上次姐姐过敏后,他们索性把我的东西全丢掉,结果姐姐竟真好了,一连好多天都没过敏。 爸妈很高兴,定了蛋糕庆祝。我也高兴。 谁知姐姐一见蛋糕的字,手立马蜷成鸡爪模样,浑身不住痉挛。 她又过敏! 家里瞬间乱套。姐姐哀嚎说我在她好不了,不如死了痛快,妈妈边哭边求她活,爸爸脸拧成苦瓜,拿头咚咚撞墙。 我大气不敢出,打开电话手表找到神秘人: “来接我吧,我要被丢掉了。” 1 我不只一次想过,也许我消失了,家里才会平静。 虽然爸妈会趁姐姐不在,摸摸我的头说成为过敏原不怪我。但姐姐回来两年,我不能到客厅玩,用厕所要等她睡下,房间从主卧换到小阁楼,家里东西不能碰,我的东西能扔则扔,可姐姐依旧过敏。 妈妈总在哭,爸爸总在皱眉。我想他们多少是怪我的。 我发完消息,心脏咚咚跳。毕竟只见过神秘人三次,他总打把伞,脸藏在阴影里。 上次他在路口等我,问我想不想去他家玩: “我家有娃娃玩具和漂亮小裙子哦。” 我摆摆手,嘴硬冬天太冷不能穿裙子,谁知正好显出袖口的破洞,呼呼往外飞棉絮。 我唰地红了脸,一秒钟八百个小动作,装不经意把手夹到后背,打起磕巴: “裙子洗了,穿姐姐的。” 我撒谎了。为减少过敏原,我只能穿沾满别人味儿的二手衣服,哪儿还有裙子。 现在家里,我是姐姐唯一的过敏原。 神秘人轻笑,说他家还有零食,顺手递来冒热气的牛肉堡。 我忍住口水,手中硬硬的饭团越捏越凉。早上妈妈赶着去高中给姐姐送饭,嘱咐我别空肚子上学。可她忘了,怕留下我的味道,她老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