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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民国五年,永州城,大前门。 腊月寒冬,人头拥挤,中间位置,白布覆盖。 “让开,九爷来了!” “九爷,辛苦了。” 见面道辛苦,必定是江湖,既落江湖内,便是薄命人。 老声回道,“无妨,分内事儿。” 一老一小俩巡捕,走入人群中心。 老巡捕姓谢,名已经无人记得,只是家里排行老九,被人称为谢九爷,是永城三街八巷七十二胡同的总捕头。 那年轻后生,倒八字草头眉,眼白外漏,年岁不过二十,却长着一副三十岁的江湖草莽脸,眉宇之间,匪气浓郁。 众人看到巡捕到来,纷纷低声议论。 “要说巡捕,还得数九爷敞亮,其他的那些个差人要么二虎八鸡,要么打哑吧缠!” “什么差人,那些就是损种,扒瞎的扒瞎,扯淡的扯淡,还有那个二椅子的,见个死人就嚎!指望他们灭火,你可没脉了!” “九爷,这后生是您新聘的郎少?真是一副好样貌!” 九爷看了一眼背后年轻后生,念道,“排琴后生,科马郎一个,祖上冷子点大!” 众人纷纷点头。 排琴就是拜把子兄弟。 科马郎就是乡下人放马的。 冷子是当官的,冷子大就是当大官。 九爷话语就是,这后生是我兄弟儿子,祖上当大官儿的,后来家道中落在乡下放马,现在跟我混差事。 人群中心,白布飘扬,九爷没有去掀白布,而是习惯地拿出了旱烟锅子。 后生颇有眼力劲儿,抬手一撮,变出个火折子,给九爷点上。 九爷老眼弥光,念了一句,“唐龙,从下掀到他的门头!” 后生抬手把白布从死者的脚部拿起,卷到了腰部位置,露出小臂双拳。 只看到死者通体肤色呈现紫红色,血管在肌肤下肌肤爆出,尤其是双手还保持着持拳运力发劲的姿势。 九爷念念有词,“刚柔笔直分定存,提留运转定乾坤,这是洪拳外膀开拳礼!” “阿龙,把死者的左手翻个面!” 唐龙把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