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杀猪巷的我到了二十还没嫁出去,成了这一片的笑话。 我不服气,去乱葬岗捡了个半死不活的男人回来。 长得那叫一个俊,比画里的神仙还好看。 哪怕他是个失忆的傻子,哪怕他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连杀鸡都能吓晕过去。 我一拍大腿:“就你了!以后你负责貌美如花,我负责杀猪养家!” 我给他取名阿旺,把他当祖宗一样供着,好不容易把他养得白白嫩嫩,准备大婚圆房。 洞房花烛夜,我刚扒了他三层喜服。 大门被一脚踹开,几百号御林军齐刷刷跪了一地,喊声震天: “恭迎首辅大人回京!” 我看着身下眼神瞬间变得冰冷的男人,手里的裤腰带当场吓断了。 完了,把当朝首辅当赘婿使唤了半年,这得判凌迟还是诛九族? 男人醒来的时候,眼神迷茫得像刚出生的小猪崽。 我把手里那把还在滴血的杀猪刀往桌上一拍。 “醒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朱家的赘婿。” 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 “我叫朱圆圆,你叫阿旺,听懂了没?” 他缩了缩脖子,看了看刀,又看了看我那身横肉,乖巧地点了点头。 “听懂了。” 我心里乐开了花,这回赚大发了。 这杀猪巷里谁不知道我朱圆圆力大无穷,能单手倒拔垂杨柳,愣是把方圆十里的媒婆都吓跑了。 如今我也能有个俊俏相公,气死隔壁那个嘴碎的王屠夫。 养好伤的第一天,我寻思着不能养闲人。 “阿旺,来,帮我把这头猪按住。” 我递给他一把小一号的刀,指着案板上那头只有一百来斤的小猪。 阿旺接过刀,手抖得跟筛糠一样。 那猪也是个没眼力见的,大概是感觉到了杀气,“嗷”地嚎了一嗓子。 阿旺眼白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晕了。 我目瞪口呆,这男人是纸糊的吗? 好不容易把他掐醒,他满脸通红,羞愧得不敢看我。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