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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给我送来新合约的不是张助理,而是许知意。。 看起来这几年她被沈言娇养得很好。。 一如昨日那束玫瑰,娇艳欲滴,含苞待放。。 许知意站在门口瞥了一眼我的房间,不屑地哼了一声。。 “给沈言甩脸子跑了三年,混不下去又回来了?”。 她是我外婆白血病复发后的主治医生。。 见我衣不解带地照顾外婆,她还经常安慰我,给我鼓励。。 所以我一直都很感谢她。。 直到她对沈言一见钟情,被爱冲昏了头脑。。 开始总是看我不顺眼,对我外婆的治疗也敷衍了起来。。 我什么都可以忍,唯独在外婆身上忍不了。。 我让沈言替我寻找新的医院医生。。 但他正对许知意上头,拒绝了我的要求。。 “专家都是经验累积起来的,你不给机会,知意怎么成长?”。 外婆年龄大了,二次复发已经是无药可医。。 我拿着病历托人问遍了全国的专家都束手无措才终于放弃。。 但也让我忍不住开始埋怨他们。。 不过三年,这一切都恍若隔世。。 爱和恨,都已经烟消云散。。 许知意从包里拿出那份合约,随手扔到我面前。。 “当初用老太婆生病当借口攀上沈言,这次,你又用了什么当借口?”。 紧接着又嗤笑一声,。 “我和他已经结婚了,你不是都知道了吗?怎么,喜欢当三?”。 “难不成当小三是你们家的传统?老太婆教的?”。 我低头不语,抿了抿唇,拿起桌上的烟灰缸就往她头上砸去。。 尖叫声响起,我犹觉得不解气,又泄愤般砸了一下。。 力道不算大,但也见了血。。 门口传来动静,沈言冲了进来。。 夺过我手中的烟灰缸,将我推倒在地:“你发什么疯?”。 他让助理把许知意送去医院。。 坐在我面前的沙发上,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间,满脸不赞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