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1 我妈天生耳根软不懂拒绝。 开个火锅店,谁都能来占便宜。 员工偷拿食材、早退旷工,她只知道傻笑说“都不容易”。 为了守住家业,我成了那个斤斤计较的“恶女”,帮她辞退了手脚不干净的洗碗工。 谁知那人怀恨在心,一盆滚烫的热油泼向我的脸。 “让你断我财路!毁了容看你怎么狂!” 我在医院疼得死去活来,我妈却背着我签了和解书。 “翠芬跪在地上求我,说她儿子要考公不能有个坐牢的妈,我哪狠得下心啊。” 看着镜子里裹满纱布的脸,我心如死灰,甚至觉得这一刻无比解脱。 “妈,这份断绝母女关系协议书,你签一下。” “我相信这一次你也不会拒绝的。” “晓晓,你心怎么这么狠?非要逼死翠芬一家你才甘心是不是?” 我躺在病床上,脸颊上缠满了厚厚的纱布,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脸上烧灼的剧痛。 就在昨天,那个偷拿店里食材被我辞退的洗碗工翠芬,把一盆滚油泼到了我脸上。 我疼得死去活来,我妈却在这里跟我谈“仁慈”。 “妈,我要报警。” 我死死盯着她,声音因为声带受损而沙哑难听。 “店里有监控,那是证据,我要让她坐牢。” 我妈的眼神突然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避开了我的视线。 她嗫嚅了半天。 “监控坏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会坏?” 她不敢看我。 “为了让和解书生效,我把硬盘格式化了晓晓,翠芬都跪下求我了,她儿子强子马上要政审考公,不能有个坐牢的妈啊!” 我气笑了,笑得脸上的伤口崩裂,血水渗透了纱布。 为了一个泼我热油的凶手的儿子,她毁了我维权的证据。 “叩叩。” 病房门被推开。 翠芬提着一个劣质的水果篮,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她脸上哪有一点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