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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手术台到乱葬岗 无影灯的冷光如手术刀般切割着视野,监护仪的蜂鸣声在耳畔拉扯成连绵不绝的长音。 林澈感到自己的意识正进行混沌状态,仿佛混浊的泥浆满脑海晃荡,就连视线都模糊不清了。整个身躯像在云端飘浮。 四十八小时连轴转。三台高危器官移植,最后一台是给一个八岁女孩换肝——肿瘤已经扩散到膈肌,剥离时大出血,血压一度降到测不出。 “林主任!坚持住!” “肾上腺素1g静脉推注!” “准备除颤!” 同事们的声音变得遥远,像来自天边的地平线。林澈最后的清醒时刻在想:那孩子的肿瘤边缘……切干净了吗?病理报告要等三天,可肝脏离体时间不能超过…… 黑暗吞噬了一切。 再睁开眼时,看到铅灰色的天空。 林澈的从手术台到乱葬岗 石片刺入的一刹那,林澈甚至能感觉到刀尖,也就是石片尖锐的部分穿过皮肤、皮下组织、颈阔肌,避开颈动脉鞘,精确刺入寰枕关节间隙。 手法稳、准、狠,完全是标准的外科手术入路。 铁甲兽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整个身体猛地僵直,然后轰然倒地,四肢开始剧烈抽搐。它的嘴还张着,但已经咬合不上,涎水混合着血液从嘴角流出。 颈髓损伤,高位截瘫,呼吸肌麻痹,死亡只是时间问题。 林澈瘫在野兽尸体旁,大口喘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部的伤。左臂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他撕下衣服下摆,用牙齿和右手配合,做了个简单的加压包扎。 还活着。暂时。 他看向铁甲兽的尸体。这野兽至少两百斤,肉量足够他吃很久。但更重要的是…… 林澈强撑着爬过去,用石片剖开野兽的胸腔。 解剖过程很艰难——甲壳太硬,石片很快磨损。但他找到了甲壳间的连接缝隙,那是相对薄弱的地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打开了胸腹腔。 内部的脏器结构与地球哺乳动物有相似之处,但也有明显差异:心脏有三个心房,肺叶分六叶,消化系统更短,但有一个额外的囊状结构,可能是某种灵力储存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