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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坡,这是学生对这处草坡心照不宣的称呼。 清晨的草地散发着清香,随着学校早读铃声的响起,远处的教学楼传来读书声,显得此处更静谧无声。 然而,如果有人今日此时路过,则会听到些不同的—— “嗯……嗯啊!” 隐忍暧昧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的击打水声从坡后传来,潘校长衬衫纽扣被解开一大半,下体大敞着,一根粗壮丑陋的阴茎在他股间进进出出,交合处水沫流淌。 他的眼镜不知被扔去哪里,双眼不甘而屈辱地眯着,眼角沁泪,不知是疼的还是爽的。 不过,就算他近视再深,不戴眼镜,他也清楚此刻对他实施如此禽兽荒唐行径的人是谁。 任他如何料事如神,以为万事尽在掌握,他今早对镜自照,对镜中作为教育局副局长、省一级重点中学校长之仪表堂堂的自己万分满意之时,也不会预料到,他此刻以如此一个不堪的姿态,躺在他引以为傲的这所中学的杂草丛里,被自己寄予厚望的优等生——贺文——按在地上猛肏的场景。 贺文的阴茎进得极深,茎身蹭过身下人体内突起的一点。只见潘校长如出水的鱼一般猛然一弹,摊开的手徒劳抓紧了青草,下体那条肉柱猛颤不止,吐出一道道白精。 贺文低头一看,很是嫌弃地“啧”了一声。 他松开按着潘校长腰的手,抄了把头发,眉头不耐地皱着,轻蔑意味的眼中透露出几分玩味。他嫌脏,没用嘴碰过这人,这下却抽出在他体内的性器,扭着他肩膀给他翻了身,毫不留情地在他臀肉上甩了一掌,压着他后颈俯身到他耳边轻轻说:“平时让我们自律,潘校长自己怎么这就射了?你年纪太大了,还得我教教你,什么是‘培养强大的自主能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潘校长五六十来岁的年纪,被个十八九的男学生压在身下羞辱,早已在震惊和诡异快感带来的羞耻里茫然了。 听他那么一说,潘校长似乎是抓到了一丝被如此对待的线索,却又想不真切。 贺文见他不解的样子不像作假,冷笑道:“你给我们立的规矩,原来自己也记不住。正好,我一条一条教你。” 说着他将潘校长从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