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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尘,像是一头灰色的巨兽,在峡谷狭窄的缝隙里疯狂翻卷。 原本那两扇足以阻挡千军万马的包铁巨门,此刻只剩下了一地扭曲的烂铁片。 还有那一堆堆被烧得发黑、碎成渣子的铁木。 城墙上的秦虎,早就不见了踪影。 那一炸,不仅送走了大门,也把他整个人卷进了乱石堆里。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关隘内,数千名守备军像是一尊尊被风干的石像。 他们紧紧攥着手里的长弓和长矛,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由于发青。 可那一双双眼睛里,此刻除了恐惧,再也找不到半点杀气。 这是什么力量? 这是人能使出来的手段吗? “雷公……这是雷公降世了啊!” 不知道是谁先带头,一名新兵双腿一软,直接瘫在了满是火星子的废墟里。 “当啷”一声。 他手里的长枪砸在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哀鸣。 这一声,像是某种连锁反应的引信。 紧接着,无数兵刃坠地的声音在峡谷内此起彼伏地响起。 陆远拍了拍袖口上的灰,眼神冷得像冰,却又透着股子掌控生死的不屑。 他跨在白狼王小白的背上。 小白低着头,每走一步,巨大的爪子都会在滚烫的碎石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印记。 “呜——” 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像是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口。 陆远就这么一骑当先,从硝烟弥漫的缺口处,缓缓踏入了这座千年雄关。 他没去管那些还在发抖的兵。 他骑在狼背上,居高临下,眼神扫过那些满脸冰霜、眼窝深陷的守军。 在大乾,这种边陲重地的兵,活得比牲口还不如。 看着他们那干裂的嘴唇和颤抖的手,陆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都看着我干什么?” 陆远嗓门不大,却在灵液强化后的体质加持下,声震全场。 “觉得我坏了你们的门?” “老子告诉你们,那扇烂木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