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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壮汉还嬉笑着,那深邃的眼眸闪着清晰的不屑。 不等他说话,花镜月上前一步,抬起涂着丹蔻的纤指,狠拽上那浓密无章的胡须,打刚刚照面起就看它不顺眼。 阿勒螫吃痛,顺着她的力道向前,握住那纤手,想要掰开,嘴上气郁道: “喂,这是真的胡子。才刚见面不要太过分啊!我这不是着急赶来,没来得及休整。 说永乐侯在意,我怎么看着你更在意。 再说,我是正经来谈事的,又不是来相看姑娘的。 他永乐侯又不是大姑娘!” 他边说边躲,用着巧劲握住那纤腕,轻捏着放缓力道,终于从辣手中解救出自己可怜的胡须。 狠厉的眼中,哪还有刚刚的冷沉老练,全是慢慢快要溢出的心疼委屈。 他可怜的胡须,好不容易蓄出来的。这狠心的,才见面就向着他的心头肉下死手。 花镜月嫌恶的抖掉手上那几根黑亮的胡须,抬手在阿勒螫的锦袍上蹭了蹭。 嘴上尖酸道: “我劝你慎言,你若再敢口无遮拦,别说我救不了你。 既然有求于人,就给我端正态度。 这不是你可以肆意妄为的草原,你最好拎得清。” 阿勒螫气闷的放下揉腮的手,双臂抱胸前道: “我知道了,上次你说虞长珏松口这事可以商量。 我这不刚平完内乱,就马不停蹄的来了。 哪有那么多闲时间去管别的,万一他突然变卦怎么办?” 花镜月看着他,脸上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低头看了一眼下方,举目望来的守卫士兵。 轻拉他向里边走了些,压低柔媚的嗓音道: “你可想好了,真要如此做? 和虞长珏合作,无疑与虎谋皮,到时候可没有反悔的余地!” 阿勒螫放下懒散抱胸的手,俊朗星目中闪过孤狼般犀利的光。磁性的嗓音,坚毅道: “我必须如此,不然我的布众族人们,活不过这个冬天。” 突起的喉结,随着他的话落,隐忍的滑动。 花镜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抬手轻拍他宽阔的肩,语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