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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下龙凤胎的当晚,孟时川就火速南下岭南任职。 留给我的信只有寥寥数语:“吾儿当上云霄,便取名凌霄。” 没有只言片语提及我和女儿,我找尽借口说服自己。 却在产后王府如今已经落败到这个地步,堂堂豫章郡主竟要出来卖粥为生。” 女人看上去很眼熟,可我绞尽脑汁都没想起她是谁。 难怪两人对我这般轻佻,原来是将我当作了卖粥的小贩。 殊不知我每月的这几天都会在这里施粥,为婆母祈福。 孟时川搂上女人的腰肢,将她推到我面前。 “忘了跟你说,这是柔儿,我跟她早已成婚,她现在是我正儿八经的刺史夫人。” 他大言不惭,施舍般对我说: “看在你养育凌霄五年的份上,我可以考虑让你做个平妻,就不降为妾了。” 我嗤笑,打断他:“孟时川,休书我五年前就已经寄给你,你没收到吗?” “现在你跟我宋明玉没有任何瓜葛。” 他面容凝滞,忽然像听到什么笑话般大笑: “宋明玉,叫你声郡主你还真把自己当皇亲贵胄了?” “这上京谁不知道豫章王好赌,早就把豫章王府赌得只剩下个空壳子了。” “这五年要不是我月月派人给凌霄稍银两,你豫章王府怕是早就沿街乞讨去了吧!” “还休书?我可是陛下亲封的交州刺史,你舍得吗?” 说着他就上前想对我动手动脚:“乖,只要你认个错,我就既往不咎。” 我需要他对我既往不咎什么? 我挥开他,往炉子里添了些柴火。 “滚!你若再纠缠,我定会让你后悔今日所为。” 啪的脆响传来,脸上火辣辣的疼。 孟时川忙捧着女人的手呵气:“我的心肝儿,疼吗?” 时隔五年,我恨透了孟时川,可见了这一幕还是难免心里泛酸。 倒不是我对他还抱有什么期待亦或余情未了。 我只是为当年刺绣给他凑赶考银两的自己不值。 女人扬起头颅高高在上道:“真是好大的脸,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