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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啸天的声音如同惊雷滚过执法堂,将那阴冷肃杀的气氛撕开了一道口子。他魁梧的身形堵在门口,逆着光,像一尊骤然降临的怒目金刚,周身激荡着毫不掩饰的怒意和属于家主的威势。跟在他身后的叶小七气喘吁吁,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和找到主心骨的激动,几位闻讯赶来的长老则是神色各异,或惊疑,或皱眉,或若有所思。 压抑的堂内,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跪在地上的小丫猛地抬起头,望向门口那道身影,眼中死灰般的绝望里,骤然迸发出一丝微弱的光亮,但随即又被更深的恐惧淹没——家主来了,可执法长老会听家主的吗? 副执事叶洪脸上的狞笑僵住,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看向上方的执法长老叶刑。 端坐案后的叶刑,那如同枯树皮般的老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他只是缓缓抬起眼皮,那双锐利如鹰隼、却透着冰冷死气的眼睛,看向门口的叶啸天,声音干涩平板,听不出情绪:“家主驾临,有失远迎。不过,此处是执法堂,正在依规审理盗窃重案。家主若要旁听,请上座。若要干预执法……恐怕不合规矩。” 他刻意加重了“规矩”二字,态度不卑不亢,甚至带着一丝隐晦的强硬。谁都知道,如今的执法堂,早已不是家主管辖的核心,而是大长老经营多年的独立王国。叶刑,便是这王国最忠实的看门犬。 叶啸天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他当然知道执法堂的现状,但亲眼见到叶刑如此公然顶撞,心中怒火更炽。他大步走进堂内,目光扫过地上伤痕累累、瑟瑟发抖的小丫,又扫过那株刺眼的“百年血参”,最后落在叶玄身上。看到儿子脸色苍白却站得笔直,眼神沉静,他心中稍定,但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痛心和愤怒。 “规矩?”叶啸天走到堂中,与叶刑隔着案几对峙,声音冰冷,“叶刑,你所谓的规矩,就是不经查证,仅凭一件来历不明的赃物,便对族中孤女动用私刑,屈打成招?你的规矩,就是只听一面之词,不问青红皂白,便要废人修为,驱逐出族?这就是我叶家的家规?!” 他每说一句,声音便提高一分,属于聚气九层巅峰的灵力威压隐隐散发,虽未刻意针对,却让堂中几名执法弟子感到呼吸不畅,脸色发白。 叶刑却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