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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卧室地板上投下一条金色的光带。 俞清的眼睫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 视线先是模糊的,然后渐渐清晰。她盯着陌生的天花板看了几秒,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哪里? 她挣扎着坐起身,头痛得像要裂开。 宿醉的感觉席卷而来,但比宿醉更严重的是那种浑身无力、仿佛被抽空了一样的虚弱感。 记忆像碎片一样,一片片拼凑起来。 婚礼……程封……那杯酒……洗手间……电话…… 然后是一个温暖的怀抱,一个熟悉的声音,一种安心的感觉。 江洲。 俞清猛地转头,看向窗户边。 李砚坐在那里,背对着她,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有些模糊。 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休闲裤,头发有些凌乱,肩膀微微塌着,像是一夜没睡。 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动静,李砚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 有那么一瞬间,空气凝固了。 俞清看到了李砚眼中的血丝,看到了他下巴上新冒出的青色胡茬,看到了他脸上那种混合着疲惫、担忧和某种复杂情绪的表情。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脖子上——那里有一个清晰的、淡红色的痕迹,像吻痕。 俞清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她下意识地低头看自已——衣服穿得好好的,是昨天那件礼服裙,虽然有些皱,但整整齐齐。 身体没有异样的感觉,除了头痛和虚弱。 她松了一口气,但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醒了?”李砚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站起身,走到床边,“感觉怎么样?” “头好痛……”俞清的声音也很哑,“我……我这是在哪?” “我家。”李砚说,转身去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先喝点水。” 俞清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温水滑过干涩的喉咙,带来一丝舒缓。 “昨天……”她犹豫着开口,“昨天是怎么回事?” 李砚在床边坐下,保持着一个礼貌的距离。“你不记得了?” 俞清努力回想,但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