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指挥官最近感觉自已状态好得有点不真实。 不是那种打了鸡血似的亢奋,而是一种从内到外的、沉静的充盈感。早晨醒来时不再需要和床铺进行长达十分钟的生死搏斗,头脑清醒得仿佛被冰镇薄荷水洗过。 处理文件时,那些曾经让他头疼的繁杂数据和绕口条款,现在似乎也变得脉络清晰起来,批阅速度明显提升,甚至在列克星敦II筛选后依然堆积如山的文件山里,他还能抽空研究一下建武新送来的几份常服面料小样,并给出一两条“腰部线条能否再利落半分”的挑剔意见。 胃口更是好得出奇。食堂的常规菜色已经满足不了他,偶尔会想念逸仙小灶的清淡,或是哈尔滨不知从哪个神秘渠道搞来的、标注着稀奇古怪产地的高级食材。 下午茶时间,贝尔法斯特端上的司康饼配凝脂奶油,他能面不改色地解决两人份,并且由衷赞美女仆长的手艺又精进了。他甚至开始认真考虑利托里奥关于“撒丁风情下午茶体验周”的提议,虽然那份预算表看起来依然让人眼角抽搐。 “大概是最近红茶喝得对路?” 指挥官放下手中最新一份(来自某不愿透露姓名的绿头猫)关于“港区纪念金币发行与流通体系(附抽奖机制)”的离谱提案,端起手边温度刚好的大吉岭,惬意地抿了一口。列克星敦II最近似乎调整了茶叶供应的配比,口感确实更醇厚了。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充沛的精力、清晰的思维和旺盛的代谢,正是过去几个月一系列“深度情感接触”与“协同升维”在他身上累积的、稳定的正向反馈。物理锚固接近完成,精神与肉体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协调状态。 就在他准备对那份“金币抽奖”提案写下“建议明石同志将精力集中在更有建设性的工作上,比如少坑点红尖尖”的批复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 列克星敦II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比寻常文件更厚实、装订也更精致的文件夹。她今天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制服套裙,粉橙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而专业的微笑。 “指挥官,打扰了。有一份重要提案,希望能占用您一些时间。” “列克星敦?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