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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纪川的新欢占有欲很强,总爱用各种方式宣示主权。 不仅每天逼他敞着衬衫、露着草莓印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还给他的重要部位都穿了环,强行戴上了贞操锁。 我始终装作没看见。 大概是我过分的平静刺激了对方,她的行径也越发肆无忌惮。 当她第十次用半永久纹身笔在沈纪川后腰刺下“祝宁所有”,又撒泼打滚地逼他签协议、发誓半年内不许踏进我房间一步时。 沈纪川的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烦躁。 反倒是我平静地递给他一支修复膏,淡淡开口: “小姑娘年纪小,缺安全感,闹闹也没什么。” 沈纪川擦拭的动作猛地顿住,转身攥住我的手腕: “你就一点不生气?” 我一时语塞。 从前,他身上沾了半点别的女人的气息,我都能和他吵得天翻地覆,哭到眼睛红肿。 可现在,我真的不敢闹了。 因为我的身上,也密密麻麻地满是昨晚那个小奶狗留下的咬痕与抓痕。 1 见我久久不语,沈纪川猛地扯开我的睡袍系带,带着一股怒意俯身就要吻下来。 我惊慌地侧身挡住,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空气骤然凝固。 沈纪川踉跄着捂住脸,猩红的眼死死锁着我,语气里是压抑的怒火。 “方洛姝,你什么意思?” 我迅速拉好衣领,确认所有痕迹都藏严实后,才抬眼迎上他的目光。 “没什么意思。” “你的小情人不是不准你碰我吗?不怕她生气?” 提起祝宁,沈纪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眉心下意识蹙紧。 他松开钳制我的手,烦躁地点了根烟,自顾自地说: “我想跟她断了。” “洛姝,我回来,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看着烟雾中他晦暗不明的眼神,我乏味地点了点头,转身背对他躺下。 这些话,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每一次他的小情人有什么地方惹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