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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统领六宫四十年,手段了得。 就连最受宠的妖妃,也因在我面前失了规矩,被我用祖宗家法废了她儿子的太子之位。 再睁眼,我竟成了豪门里任人践踏的受气包儿媳。 恶婆婆把脏抹布甩我脸上,指着三层大别墅颐指气使: “我们要去参加晚宴,既然嫁进来了就别当大小姐,这三层楼你跪着给我擦干净!” “记住,你要留下来好好看家。” 我捡起抹布,温顺一笑:“母亲放心,儿媳一定把家看好。” 等豪车一走,我反手就拨通了房屋中介和二手奢品回收商的电话。 “喂,纪家别墅急售,只要全款,今晚就过户。” 当晚,婆婆一家光鲜亮丽地回来,却发现大门换了锁,家里只剩四面承重墙。 面对发疯的婆婆,我晃了晃手机屏幕里的余额: “您说让我看家,我觉得这宅子太大了,我擦不过来,就把它卖了呗。” 纪家这种顶级豪门,最瞧不起我这落魄世家的女儿,当初我倾尽半数嫁妆替纪氏补齐亏空,如今却成了苏云眼中随手可欺的破落户。 她甚至把我那百年传承的贡缎陪嫁剪成脏抹布,当众甩在我脸上,命我这下堂妇跪着擦净三层别墅。 擦干净? 没东西了那不就是彻底干净了! 不到两个时辰,纪家上下三层,被搬得比我的脸还干净。 就连墙上的昂贵壁纸,都被我有偿赠送给了收废品的王大爷,让他铲下来带走了。 看着只剩下水泥灰色的四壁,我满意地弹了弹手机屏幕。 五千八百万,已到账。 这感觉,甚好。 想当年,皇上下旨抄了宰相府,我坐在凤辇上监工,看着那一箱箱金银珠宝往国库里抬,心里的舒爽便如今日一般。 只有握在手里的银子,才是这后宫,哦不,是这豪门里最实在的依仗。 我坐在客厅中央唯一的折叠小板凳上,慢条斯理地吃着刚才外卖送来的红烧牛肉面。 这还是原主嫁进纪家三年来,第一次敢在客厅吃饭。 以前,婆婆苏云嫌弃她,只准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