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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归七零,神农空间 疼。 头疼欲裂。 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正毫不留情地戳刺着顾屿的太阳穴。 他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如千斤。 “咳咳咳” 喉咙里又干又痒,每一次咳嗽都牵扯着胸腔,带来一阵火烧火燎的痛感。 “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一个充满戾气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语气里满是不耐。 “赵鹏你小声点,顾屿发着高烧呢”另一个微弱的声音试图劝解。 “发烧?我看他是想偷懒!来我们知青点都快一个月了,有半个月都在床上躺着,药没少吃,工分一个没挣,纯粹就是个拖油瓶!” 断断续续的对话,像生了锈的锯子,拉扯着顾屿混乱的神经。 知青点? 工分? 这些尘封在历史课本里的词汇,让他混沌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清明。 他不是应该在现代化的农业科学院无菌实验室里,分析着最新的耐盐碱水稻基因序列吗? 伴随着一阵剧痛,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洪流冲入脑海。七十年代,红星公社,下乡知青,一个同样也叫“顾屿”的体弱青年 顾屿的心猛地一沉。 他,一个前途无量的青年农业科学家,竟然魂穿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艰难地撑开眼皮,适应了眼前的昏暗。 这是一间低矮的土坯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尘土与草木腐败的混合气味,刺鼻又潮湿。 几道微弱的光线从屋顶的缝隙里挤进来,刚好能看清屋内的景象――两条长长的大通铺,躺着七八个面色蜡黄的年轻人。 这里就是他的新“家”。 “顾屿,你醒了?”一个瘦小的身影凑了过来,是刚才那个帮他说话的知青,叫刘斌。他手里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碗里放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饿了吧?快吃点东西,这是我给你留的窝头。” 窝头。 顾屿的视线聚焦在那团玉米面和着不知名野菜做成的食物上,它看起来更像一块粗糙的石头。 记忆里,这东西剌嗓子,难以下咽。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