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我是顾时晏名义上的妹妹,也是他深夜里唯一的消遣。 人前,我们是克己守礼的兄妹,人后,我承受他所有的暴戾与温柔。 他曾许诺,只要我乖乖听话,顾家永远是我的家。 可除夕家宴上,他却当众指认我是勾引哥哥、不知廉耻的“贱人”, 并命人将我扔出了顾家大门。 “脏死了,别让我未婚妻看到你这副婊子样!” 那天雪很大,我穿着单薄的睡衣,在顾家门外冻到意识模糊。 经年再重逢,是在一场新年的慈善赌局上。 我坐在庄家的位置,把玩着手中的筹码,身旁簇拥着无数献殷勤的名流。 顾时晏的目光死死盯着我脖颈上的红痕,声音发颤: “小七,你说过这辈子只爱哥哥的……” 我抓起一把筹码,抬手就砸了过去: “哥哥?顾总怕是认错人了。” “你口中只会摇尾乞怜的妹妹,不是早就冻死在顾家大门外了吗?” 1 筹码砸在顾时晏脸上,声音清脆。 整个包厢骤然鸦雀无声。 方才还在推杯换盏的豪门子弟,此刻恨不得将头埋进桌子底下。 没人敢看顾时晏的笑话。 他是京圈出了名的活阎王,手段狠厉。 可我敢。 我往后一靠,指尖夹着烟,猩红的火点在昏暗灯光下忽明忽暗。 “顾总,还玩吗?” 我徐徐吐出一口烟圈,在我与他之间隔开一层薄雾。 顾时晏僵立在原地,几枚筹码还挂在他昂贵的西装上。 他盯着我,那眼神让我骤然想起三年前的那些夜晚。 占有,掌控,病态的痴迷。 “温七?” 他几乎是咬着牙念出这两个字。 “好一个温七。” 他忽然上前,双手撑在赌桌边缘,俯身逼近。 熟悉的雪松混合着酒气扑面而来。 这味道我曾经贪恋了三年。 哪怕被关在地下室,只要嗅到一丝,就能让我感到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