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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要拆迁了,父亲为了让我早点回到城里,将拆迁办主任的位置交给了老公。 可等到整个村子都要搬空了,分房的名额还没到我。 村里都笑称我这个家属当得真称职,为了避嫌居然硬生生等了五年。 这时我才知道,五年来老公次次都将我的分房申请给驳回了。 “你是我妻子,要是第一个就分到你,让别人怎么看我?” 我理解老公是为了工作,所以自觉等到了村里最后一批分房。 推土机已经将原来的老房子碾成了废墟。 我兴冲冲的带着儿子准备入住城里的新家。 却被告知最后的分房名额已经让给隔壁村的寡妇王小月。 “我是这村里最后一户,这名额怎么能让给一个外人?” “这是李主任的决定,我们也无可奉告。” 我找到老公,他面色淡然。 “名额是我批出去的,我已经将小月的户籍迁到了我们村。” “她老公刚走,她们孤儿寡母更需要人照顾。” “你是我太太,要有同情心,不是什么都非得去抢。” 我听笑了,掏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爸,李想升职的事情,换人吧。” “咱得学会避嫌。” 办公室内,老公穿着一身整洁的中山装不耐烦地冲我摆了摆手。 “你要是没有其他事,就先回去吧!” 回去?可现在村里连房子都拆干净了,我还能回哪儿去? “推土机已经将房子拆了,你是想让我和儿子回去睡桥洞吗?” 见我语气不太好,老公李想沉默了一会儿。 “拆了?他们怎么动作这么快。” 本以为他听后会替我和儿子做一些安排。 或是做出对我没有分到房子的一点补偿和道歉。 但他只是皱了皱眉头,随即摆手。 “算了,拆了就拆了吧,单位也没多余的房间。” “等下我让人给你多拿几床被子,你和儿子就先在桥洞底下将就一阵吧。” 我惊了,想不到这居然是他作为老公和一名父亲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