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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章节:第5章
最能唠的那些年,我给中度自闭的同桌讲成了轻度。 后来,他妈找我,说他要出国了。 我立马接话:「我懂,阿姨。」 「一百万,离开你儿子,是叭?」 坐在后面偷听的叶泽宇哭了。 吓死。 还以为谁家水壶烧开了。 ---------- 这事得从高一军训说起。 那天太阳毒得能把操场塑胶地烤化,我站在队伍里昏昏欲睡,余光瞥见旁边的男生。 后来成了我同桌的叶泽宇,整个人僵得像根被晒脱水的木头,脸白得发青,额头上的汗顺著下颌线往下滴,砸在地上没声响。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哥们儿怕不是要晕? 结果他就硬挺著,眼睛直勾勾盯著地面,脚趾头在解放鞋里抠著泥土,连教官喊「稍息」都没反应。 直到休息哨响,我一屁股坐在树荫下,抬头看见他还直挺挺杵著,后背的汗把迷彩服洇出一大片深色。 「哎!」我仰头喊他,手里晃了晃刚买的冰镇矿泉水,「不坐啊?想当标兵也不用晒中暑吧?」 他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还带著点颤:「……不能坐。 「为啥不能坐?」我笑出声,故意往旁边挪了挪,腾出块空地,「你不坐我也不坐,咱俩这算预定同桌了,得有默契。」 这话刚落,他「扑通」一声就坐下来了。 动作大得像被人推了一把,尘土飞扬,溅了我一裤腿。 我低头拍裤子,听见他小声说:「……不是故意的。」 我抬眼瞅他,他耳朵尖红得厉害,眼神还盯著地面,手指无意识地捻著衣角。 我心想,这哥们儿挺轴。 正式分班那天。 我抱著书包冲进教室,看见靠窗的位置坐著个熟悉的身影。 正是军训时跟我一起「罚站」的叶泽宇。 他面前摊著本数学练习册,笔尖在草稿纸上画著密密麻麻的辅助线,连我走到桌边都没抬头。 「嗨,同桌!这么巧?」 我把书包往椅子上一扔,故意把笔袋「啪」地放在桌上。...